019婚礼日（中）(3/4)

另一块晶。

小男孩这次稍微大了一，抱着同样大了一的小狗，神却闷闷不乐。

“妮莎，今天厄拉大人骂我了，说我愚蠢、低能，比猪都不如。叶里安大人还说，如果我再犯这样的错，他就会把我丢梅洛大人的审讯室。”

“你犯什么错了？”

“我……”小男孩张回答，“我把功课答错了一题。”

“这样啊。哎呀，这小事有什么大不了的。过来坐吧，我给你泡了草茶。”

小男孩明显松了气，带着小狗钻画面的方，受着怀抱的温，闭呢喃，“妮莎，你是唯一对我好的人……”

“那你还思念你的父母吗？”

“嗯……我很想他们……不过……可以跟你说个秘密吗，妮莎？”

“说吧。”

“我觉得你很像我的母亲。我希望你是我的母亲。因为那样的话，我就仍然有一个母亲了。”

短暂的停顿。

“我也希望我是你的母亲。”

“那……我可以叫你一声母亲吗？”

“当然。”

小男孩开心极了。母亲、母亲。他开始这么叫起来。

虽然画面上看不到妮莎，但理娅可以想象到她此刻的表，肯定既和善又温柔。这让理娅皱起脸，一恶寒的觉贯穿四肢。

打死她也不会相信这派是真心的。只有天真无邪的儿童才会上当受骗。

理娅迅速浏览了剩余的晶，果不其然，看到年幼的拉尔斯因为一次不听话，被妮莎惩罚了。而她惩罚的方式，竟然是当着他的面把那只小狗摔死了。

“你看，被你害死了。”妮莎的嗓音一如既往轻柔，“都是你不听话，才会死。”

理所当然，拉尔斯哭得稀里哗啦，痛苦责怪自己。

晶展示了拉尔斯从儿童到少年，再从少年到青年的成过程。妮莎似乎很享受这些记忆，把它们质量完好地保存了来。

但是理娅只看到，一个心理扭曲的成年人如何残忍地玩一个一无所有的孩。妮莎先是骗取了拉尔斯的信任，让他以为自己重新获得亲，然后亲手掐死了他所有的希望，狠狠把他踢无边炼狱。

她亲目睹议会如何控制拉尔斯，威胁他和他的边人，肆意地待他，连开植的血淋淋过程都被变态地记录来了。

理娅觉得最难以忘记的是，十五岁的拉尔斯被要求旨，提前练习台词的样空而茫然，像一只提线木偶僵地踢踏舞，每个动作都是绝望。但他不能停来，被迫一遍又一遍重复议会教给他的话，直到能熟练、畅、自然地应对其他人的质疑：

“可……可是陛，那城里还有您的民，不能对他们开火。”

“他们已经与敌人同合污了。被叛党污染过的民，早已不再是我的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