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夜说圆球事(2/3)

杨健率先举手“先看到桅杆，然后才看到船。”说完得意看看众人，其他六人却是不知，质疑“怎么可能？船来了，一就看到了，怎么会只看到桅杆？”

杨健见众人都质疑他，急“是真的，我亲看到的，海里来的船，就是先看到桅杆的，掌门您说是不是？”杨健向掌门求援，掌门见多识广肯定是知的。

岳群“有这样那样的困难，我们就没有好的办法能轻松到达趾吗？”

薛乐颔首“是，掌门！桂西山脉纵横，路险阻，丛林密布，瘴气弥漫，不宜居住。”

岳群“你们说的都有理，归纳起来，因为各困难，导致汉人难以到达趾，致使趾汉人稀少势弱，不能掌控趾局势，导致不断反复。”七人都，是呀，不就是因为这样吗，如果汉人多了，哪个蛮夷敢作，不找死吗？

“这么近？”刘安奇怪“那趾叛怎么还没平复？”

岳群问“杨健，那你知为什么会是这样的？”杨健脸上笑容一僵，摇摇，他也想过这个问题，还问了几个跑船经验丰富的手，但没人知是为什么

岳群笑笑，问大家“不知你们是否留意，海面上看到的船只，是先看到船的哪分？”七人还在想着这海洋文明有何不同之，突然听到掌门话题一转，说起船来，不知是和用意。

岳群“究其原因，是因为我们华夏文明，现在还只是大陆文明，没有发展到海洋文明的阶段。”

林耀华举手“离中央朝廷太远，挥师远征，劳民伤财，得不偿失。”

杨健“坐船最快，听说从广东徐闻海，不过三四天就可到达趾。”

说我们华夏文明的疆域发展是怎样的？”这些都是童生班课程，见掌门一问，众人纷纷举手，岳群环视一圈，对林耀华“耀华，你来说。”

众人纷纷举手，岳群“乐来说。”薛乐刚要站起来，岳群“坐着说，这是闲聊，不必多礼。”

岳群再问“还有吗？”七人你看我，我看你，都摇摇。

“海洋文明？”七人满雾，从来没听过大陆文明与海洋文明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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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群又问“还有吗？”

刘安举手“越人不知礼义，不服王化。”

林耀华站起“是，掌门！我们华夏文明发源于陕西，至炎帝黄帝时期，据有中原；至周朝，已北达幽州，南极湘楚；有秦一朝，南越；刘汉之际，北至辽东南至趾；盛唐之时，已达天山之北，北海之滨；后逐渐回缩，有宋一代，丢失陕西以西及燕云十六州；大明建制，夺回城一线，直至辽东，但据闻趾叛，至今尚未王化。”

岳群伸手让林耀华坐，“基本是如此，大家想想，秦汉之时，华夏文明已北至城一线，后千年以降，不断试图向北，但只有盛唐据有短时优势，其他历朝均未成功，此为农耕文明缺陷所致，无可奈何。但我华夏可向南呀，为何依旧止于广东广西，与秦汉相比，相差仿佛。这是什么理？”

“大明师腐败，打不了仗了。”杨健。

岳群又摇摇，“还有谁要补充？”

岳群笑着，“杨健观察很仔细，确实是先看到桅杆，才看到船。”杨健一听，得意望着六人，一副你们见识少的模样，其他六人见掌门如此说，那应该是这样，不过实在想不到怎么会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