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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怨鬼们的怨气又能被瘟所用，而助瘟一日日的磨损封印，直到封印松动、摇摇坠的那天。

那镜湖并非是死，而是有源。湖的源，正是从禁峰地底的泉，刚好连着灵脉。

现在，她隐约明白了。

难怪风青选中了岘山，这里的灵脉仙气厚，可以遮盖住怨鬼们的怨气，让外界察觉不得。

至于九婴，虞筝曾疑惑，为什么她和暮辞一回到岘山，就在镜湖底见到化形的九婴。

是被思念和牵挂改变了。

除了这些，死在风青手的人也不计其数，亦有许多被他杀死的怨鬼。

两百年前，正值前朝风雨飘摇，暴君骄奢逸之时。人世间的百姓承受着沉重的赋税和徭役，受尽了统治者的剥削，不知多少人恨而终。

怪不得，连天后的贝壳链也没法看穿风青和九婴。

但不论如何，造就青女这般场，虞筝便不能释怀。她接着廷岚的话，对风青说：“你用了两百年的时间，让‘八荒散人’的名号传遍九州四海，让散仙们皆以为八荒散人乃是同。而后，在二十年前，你借着创建门派之名，让饕餮和九婴化为宁直老与妙慈老，与你请来的另外四位老一起，协助你执掌岘山门。你在禁峰圈禁了那么多妖兽，无非是为了让人不敢去，从而无法接近瘟的封印。至于你所说的岘山灵脉，是你杜撰来骗我的吧。”

怨念，是滋生一切邪恶的沃土，是邪生壮大的养分。

怨鬼？虞筝忽然想到了什么。

那些怨鬼，都被风青收拢到麾。

思绪一被打通，此前一些一直没想明白的问题，也明白了答案。

若她没记错的话，九婴这兽，到了秋末冬初会法力的低谷期。

而秋末冬初，正是虞筝和暮辞回来的时候。

那时的九婴，因着本法力耗散，才要多汲取岘山的灵脉来补充修为、掩藏自己的气。对九婴这个火怪来说，躲在镜湖里无疑是个好选择，却不想，妖龙回到湖底生活，差错将事告诉了虞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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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一定是事先汲取了岘山灵脉的力量，用以掩盖他们的气。灵脉乃天地自然所育，凌驾于诸天神祗之上，也难怪连天后都看不破。

那些恨到极致的，死了就成怨鬼，因怨念太重，渡不过忘川，无法.回。

“所言不虚，除了最后两句。”风青：“岘山的确有灵脉，岘山的灵脉也的确连通地府。不让人靠近禁峰，不是因为瘟的封印，而是因为，我利用灵脉的力量，将成千上万的怨鬼困在了瘟封印的地底，用它们的怨念为瘟作养分，助瘟增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