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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角没来由一，眨了眨睛，轻声说：“钟徛，我以前都不知你也有这么温柔的一面。”

说：“展若绫，我想过了，这真的没什么。这样就很好了，真的。”

原来那些过去的记忆，不仅她记得，他也一直记着。

好像是第一次，她在外人面前谈起那段往事。

她了，“嗯。我有一个弟弟，但是十二年前他在车祸里去世了。”

“……你知那觉吗？前一秒我们还有说有笑，一秒他已经倒在血泊里……我在医院住了几个月，那段期间，我妈妈几乎一有空就来医院看我，给我送汤和补品，我心里一直都觉得对不起爸爸妈妈，更加对不起我弟弟，因为他是跟我一起去的，我却没有好好保护他。我觉得自己不我爸爸妈妈疼，虽然我心里潜意识明白这不是我的过错。我还是会忍不住想，如果我那时动作快一，我弟弟可能就没事了——”

展若绫想了一，突然问：“钟徛，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有一个弟弟？”

“没有。”钟徛有一丝惊诧，扬了扬眉，说，“怎么了？你现在跟我说也不迟。”

恍然想起他刚才说的话。

好像所有的事都变得顺理成章起来。

展若绫反握住他的手，说：“嗯。其实我心里也明白，不过嘴上说容易，起来却没那么简单。那时我院回家休养，我爸爸妈妈都要上班，我哥哥在广州读大学，家里只有我一个人，我又亲看到了他怎么离开这个世界，有时不免会钻角尖……后来人大了，就不再这么想了……那时留学结束以后继续留在西班牙工作，也有一分原因是觉得自己一直被我爸妈和哥哥保护得太好，想着起码应该在那里磨练一自己。”

曾经以为她跟他永远都不会有共同的回忆，却原来，他跟她一样，都经常回忆过去的滴滴。

钟徛笑起来，“我记得以前有一次你鼻血，我问你怎么回事，你还说我会关心人。”

钟徛微微动容，想了想，问：“就是你读一的时候的那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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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握她的手，丝丝缕缕的温从指间传过来，声音很是柔和，“不关你的事，你弟弟会明白你的。”

“嗯。那时他还在读五年级。”

“是啊。”

他的心里不是不到歉疚的，她那时如此伤心，他还拿她跟言逸恺的关系开玩笑。

钟徛扶住她的后脑勺，在她上吻了一，依旧将她揽怀中，低声说：“幸好。”

——我都不介意，你介意什么。

他伸手过来，扣住她的手，好像把力量传递给她，同时也给了她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