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4章 不能重来(2/2)

“阿月，北辰国的皇帝是……”季洵话说了一半便被苏眠月掩住了嘴。

若非一念之差，她不会替仇人卖命而让亲者痛，至少还有机会站在他边为他效命，看着他幸福何尝不是一幸福。

“公，若我当初没有错事那该有多好。”吴玉娥笑，泪却是淌而。

“我信师兄的。”吴玉娥泪，视线越过吴玉清看向季洵，嘴里糊不清的：“若是当年没有山，或许一切都会不一样吧，可惜这世上没有早知，更没有后悔药……”

吴玉娥痛的咬着，鲜血已经滴淌来却没有呼痛一声，不过额上的汗珠儿越发密，脸也更加苍白起来。

冲着季洵轻轻摇，苏眠月低声：“我知，将军府不安全还是回去再说。”

对于这对师兄妹之间的况苏眠月和季洵都知晓，说起来吴玉娥也是因为吴玉清而遭受了这么多的痛楚，即便吴玉娥后来是自恶果，可前因还是因为吴玉清，否则吴玉娥即便是一辈生活在山谷也未尝不是一幸福，至少可以善终。

儿的落，好友的境，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季洵所查询不到的，而苏眠月与他一样看重这些事。

“只要你有悔过之心，不论何时都不会晚。”吴玉清哽咽开，努力想要扯起角，却是笑的比哭还难看。

苏眠月轻轻拽了拽季洵的衣袖，示意他把空间让给吴玉清，现在的他最需要发心中的悲哀。

“师兄，我死后将我的骨灰埋到父亲边吧，活着没能尽孝但愿死后能在父亲边忏悔，只是还请师兄在每年清明之际为父亲上一炷香，连同我应尽的那份孝一并尽了。”吴玉娥笑。

吴玉清得到消息后立即疾奔而来，见到吴玉娥的伤势后立即奔了过去，却是站定在吴玉娥面前不知该如何是好。

向吴玉娥，想要分辨她话中的真伪。

知吴玉娥在乎自己，季洵虽然不会昧着良心说一些让她能走的安心的话，却是真正的原谅她。

吴玉娥缓缓闭上睛，双臂垂落在，脑袋一歪咽了最后一气，不过嘴角却是挂着一抹释怀的笑容，至少她可以心安的去见父亲，也终于得到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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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洵，显然也是想起之前那个丫鬟的事，转首看向吴玉娥：“若你说的这些属实便是立了大功，不论你之前过多少错事朕都可以既往不咎，你也没有辱没你师门的声誉。”

吴玉娥展颜一笑，尽上的痛楚让她难以承受，可底却有着解脱之。

“好，师兄答应你。”吴玉清郑重的，“我有生之年都不会忘记师傅的恩德和与师妹的同门之谊，便是我百年之后，我的儿孙亦会代我向师傅尽孝。”

“师妹。”吴玉清低呼声，双手握拳，悲愤之难以泯灭。

“师兄。”看着面容变得刚毅却为自己一脸心痛的吴玉清，吴玉娥中的泪更为汹涌，即便不记得儿时的记忆却也忘不了自己和吴玉清多年的兄妹之，“是玉娥错了，可惜时光不能重来，若有机会，玉娥好希望自己能有机会改邪归正，这样父亲在九泉之也能安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