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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落收拾好笔，“嗯，这就去。”

电话还没挂断，江落听见小海在哭，江父冷声：“别让他哭，否则我掐死他。”

叶禾又坐在他位置上，每次他去，他都坐他位置上等他。

他站起，手机随手放到柜里，回教室了。

他很好，几年没发过烧了。

不是说吗？人生来已经定了命，一个框框，里面就是他的命。

他很自然，没有一儿绪外，叶禾放心，伸了个懒腰，“准备给你好吃的啊？”

江落笑：“可能吧。”

江落挂了电话。

他闭上就能睡着。

江父：“嗯，那你回来吧。”

江父沉默来，继续对江落说：“星期天回来吧，我们商量商量，看怎么办，你那儿还有没有钱？”

他听到班说江落的家找他，很担心，一边说话一边细细观察他的神。

“她是怎么了？！刚查病，有那么着急需要你回去吗？再说你回去能什么？除了钱，你能什么？！你回去了她病就好了？江建国你清醒吧，你不是只有你妈！你还有你的孩！”

“好。”

次日月考，江落跟叶禾不在一个班，上午考完语文，江落就觉不太舒服，很昏，他知是发烧了，没在意，低烧，一会儿就自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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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这样了。

脊椎骨断了一样，弯着，直不起来。

叶禾仰起脸，笑：“这么快回来了啊，班主任找你什么事？”

叶禾撑着脸，“我妈也给我准备好吃的了，一大堆，我星期天晚上给你带。”

他整个人隐在黑暗里，一米八五的个，此时却像一米五一样，瘦小不堪。

好像他的命就是这样。

江落叹了气，放笔，这科不行了。

谁知这次很严重，午的时候他写字都没力气，更别说解题了，这次发烧好像是把这几年积攒的都爆发来了，加上昨晚他压没睡，烧迷糊了。

前面的路又没了。

江落胳膊撑着，把手机又关机了。

江落笑了，跟平常一样了他的发，“坐你自己那儿。”

监考老师看他不对劲，走过来摸了他额，惊：“这么！你怎么不说啊，赶去校医室吧，快去。”

江落声音沙哑，“没了。”

……

他总是这样的，倒霉，不幸运，刚刚爬起来了，命运就往他上砸一，让他继续趴着。

江落坐，“问我星期天回不回去，没事。”

再怎么挣扎，也爬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