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互补(H)(2/5)

「她已经不在了。」他仍是把玩着手中的盆栽，脸竟有宽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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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都会死，有甚么好歉，一天你跟我都会死。」他说，「死有时可能是一解脱呢，生了孩，劳碌半世，不到最后一天也不能平平静静的睡一觉，你说这个世界是不是好讽刺？」我不知该怎么反应，只得。「她如果不是有了我也不会跟那个混结婚，但是结婚从来都不是两个人的事这么咁简单，她们两个本就已经相不来，到我生之后就只有更差，为了要不要门吃饭也可以吵一场架，或者我世本来就是一个错误，没有了我她的人生会开心好多。」

「你知吗？」他的笑容中隐隐渗着苦痛，「那日到你家，看到伯母，我真的觉得很有亲切。」他说。

「那混不是我爸爸！」他激动地反驳，「他除了会每个月给我钱甚么都不会？好多事不是光给钱就可以的，我想要父啊，他明白吗？」他不自觉竟在傻笑，「钱不是万能的，他以为付钱给我就可以补偿得到？他将来就知，他都五十岁了，还生孩吧？好，那杂大了的时候他都快死了，你猜我会不会替他养儿。」他说后大笑，又乾了一杯。

「我  ……  因为我  ……  」此刻他坐在我旁，我又不禁想起与他的往事，脸上一，说话开始有支支吾吾的，「我们联络不了你的家  ……  所以就上来了。」他却低着，神凝重，并没有答我。

「你可以告诉我你家人在哪里没有？」我问。

「但是你学校註册的时候有写。」

「我  ……  」我自知刚才把话说得过火，「对不起  ……  」

「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我早已不耐烦，加上酒力开始发作，恶上心，呕，语气说得更重了。

「我要知你家人在哪，可以说给我知了吗？」我只想快找到他的家人，把工作了却。

「是啊，随便一个家人也可以。」

「我也跟你说我没有家人  ……  」

「你真的想知？」酒过数巡，他也不似刚才的。

他了一大气，放松了，整个人摊坐在沙发上，说：「我自己一个人住是有骗你，不过我爸  ……  」他好像不喜提起爸爸，

我平常也不喝酒，即使上次与学生吃饭，也不过喝啤酒而已，都已经喝得酩酊大醉，这小杯的威士忌可比一般的苦得多了，不过喝后也无醉，只觉苦涩的酒味在里久久未散。

「过去了的事就别提了。」我心里不悦，想起的只有那天以后的苦痛，他的失踪，和医院以后的事。「你妈妈呢，我要找她。」

难怪他说见到我妈妈很喜，想来他那日到我家中当成是在自己家里一般，必是因为他终于找到一家的觉，我还他是没有礼貌，可真是误会他了。

「别说这个可以吗。」他一脸愁容，仍是喝个不停。这时我才近距离瞧见他的脸，见他雪白的脸上了不不短的鬍，想是久未梳洗，也不知多久没有外去了。也不对，他可要到医院探他心的女友，怎会整天待在家中？

「那你妈妈呢？」我问。他听到妈妈二，突然脸一沉，收起笑脸，站起来，该不会又是跟了别个男人远走飞如此戏剧吧？

「你跟早晚也会找她。」

他走到窗旁，拎起盆栽在手中，不断观赏着，问：「你要找她？」

「我真的一个人住的，你自己看吧。」他说，一乾掉杯上的酒，又自顾自的倒了一小杯。他见我没喝，又有不耐烦。我想他恼怒我不陪他喝酒，只好拎起酒杯，喝数。

想到这里又忆起那夜在医院的惨况，心里一酸，不自觉把杯里的酒都乾掉。此刻酒愁，与苦涩的味成衬，反而觉得杯酒醇醪，喝后回甘。混了冰块，更成了一杯清冽的良饮。

「那混回大陆找了个妇，去年还生了一个孩，我这个所谓弟弟整整比我小十八年，你说好不好笑？我他爸爸也可以了，为甚么他可以这样不知廉耻。」说着又乾了一酒。

「是啊。」

「喂  ……  」

被他一说，我又想起自己多病的母亲，若不是要供养我成人，每天不辞劳苦的活，她今天会如此虚弱吗？想着我又呷了半酒，说：「我想家是一个女人的所有，可以看着自己的儿女大她已经好开心，我虽然不认识你妈妈，不过

「那你给我你爸爸的电话号码吧。」我忙说。

「我都毕业了，为甚么还要纠结？」

「不是我想麻烦你，我也不想  ……  」我又止住了，对着他我果然容易心，说不「不想再与他相见」来，只好续：「总之你把他们的联络方法给我，我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