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香行_分节阅读_117(3/3)

，仅仅一步之遥的地方。

“再近一些。”赵暻还不满足：“朕是老虎还是豺狼，有这么可怕吗？”

陆幽唯有再近半步，忽然被赵暻一把扯住了胳膊，迫着俯来。

“是因为最近中的伙不好，还是朕多心了——卿看上去好像消瘦不少啊。”

“让皇上担心了，微臣一切都好。”

赵暻毕竟是帝王，陆幽挣脱不了，也就只能在他面前半跪来。

赵暻得寸尺，顺势抬起他的，用拇指摸索着他的嘴。

“你看你，连嘴都没什么血。一会儿到朕寝来，朕命太医局的人给你开儿益气养生的补药。”

“多谢皇上，微臣怎敢劳动太医。一会儿回去侍省，微臣就去让奚官局的医官……”

“嗌，卿如此消瘦，朕看着实在心疼。你若是觉得不妥，那就乖乖当朕的人。朕疼惜你，自然也就名正言顺了。”

赵暻都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了，陆幽若是再不明白，也未免太过迟钝。虽然不愿得罪当今天，但是事已至此，他也不得不扭避开扰。

“请皇上恕罪，皇上的恩……微臣恐怕是无福消受。”

赵暻闻言，嘴角的笑容渐渐地淡了。

“别装了，朕知你与那唐瑞郎是什么关系，朕有哪儿比不上他？”

他俯视着半跪在自己面前的陆幽，目光逐渐冷来。

“俗话说得好，良禽择木而栖。现如今你的唐瑞郎人在西南生死未卜，你难就不考虑……换个新的、更可靠的靠山？”

赵暻既然打开天窗说亮话，陆幽再隐瞒也是无用。他一气，居然抬起来与赵暻对视。

“皇上明鉴。微臣与瑞郎相知多年，彼此真意切。诚然，瑞郎贵为皇亲国戚，可我与他素来都是意气相投，并无半依赖仗势之意……现如今瑞郎险境。微臣的确不咽，夜不安寝。恳请皇上恤，莫要戏微臣了。”

“戏？”

赵暻的手，过陆幽的脸颊，从他的鬓边挑一缕青丝绕在指尖，忽然用力一扯：“那唐瑞郎满的甜言语，莫非你也当他是戏不成？”

陆幽勉笑：“皇上莫要再拿微臣寻开心了。”

这个敷衍显然不能让赵暻满意，他愈发加大了拉扯的力度：“如果有朝一日，朕定要你在朕与他、国与家之间个选择，你该怎么办？”

陆幽微微吃痛，却是动容：“微臣忠于大宁，而瑞郎亦忠于大宁。微臣选择了国……也等于是选择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