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节(5/5)

贯注聆听玉玄真人授业，再未向这边看上一。可是纪若尘无论如何也静不来，他虽然不再象昨日那样完全不知玉玄真人在讲些什么，但每过一会，就会不由自主地偷偷向那烟望上一。他正襟危坐，不敢多看，但只要角余光中多了她一片衣角，一分玉指，心也会狂一阵。

眨间又是黄昏。

纪若尘一直看着玉玄真人和烟的影消失在暮之中，这才转向通向太常的索桥行去。他刚走两步，忽然又如从梦中醒来，暗自惊呼一声，方才发觉自己又荒废了整整一天的时光。他慌恐一起，又将烟抛在了九宵云外去。

次日是守真真人授业之时，这一日纪若尘加倍用心，一心想将前两日荒废的时光找补回来。顾守真真人极是满意，课业结束时抚须向笑：“若尘，我看你真元已初有基础，对先天卦象也有所领悟，师叔明日就传你一门驭策法宝的心诀。明日你记得将那副紫晶卦签带来，它并非仅止卜算凶吉，同时还是一威力不弱的法宝。最难得的是它攻防一，又不需多少真元，正合你用。只要你用熟了这副卦签，小考时不难压倒他脉弟。”

纪若尘大吃一惊，冷汗登时如泉涌。那紫晶卦签早被他无意中一掌解离，将灵气吞肚去，现在怎么可能再找一副同样的来？

守真真人立刻注意到纪若尘神态有意，问：“怎么，若尘，有何为难之吗？”

纪若尘着答：“这……弟不知当不当讲。”

守真真人：“但讲无妨。”

纪若尘犹豫半天，方：“弟前些日忽然发现房中的小件少了许多，其中也包括了您所赐的紫晶卦签。现在六十四枝卦签中，只剩了一枝。”

守真真人眉一扬，讶：“竟有此事？！我宗竟有鸣狗盗之辈，这还了得！我自会告知紫清真人，此事过不在你，你且安心修，不必多虑。”

纪若尘暗暗叫苦，自守真真人问起紫晶卦签时他就知要糟。此时事已然大，他也惟有着到底了。

辞别顾守真真人后，纪若尘心神不宁地回太常去了。一直过了夜，他房中的灯火也未曾熄灭。在与他居遥遥相对的听风阁上，云风人也一动不动地站了半夜，月过中天时，他才悄然楼，向紫真人所居的太常明心殿行去。

紫真人也未打坐休息，正在灯翻阅着一本典，读得兴致盎然。云风足无声地走了来，行了一礼，：“师父……”

“先等等……”紫真人一摆手，止住了云风人，摇读：“吾非圣人，学而得之。故我求，无不受持，千经万术，唯在心志也。说得好，说得好。云风，你有什么事吗？”

云风：“弟接连几日观察纪若尘行止气，终于确定他已然将太清至圣境修得圆满了。”

“哦？”紫真人抬起来，抚须笑：“说起来我也有大半个月未见过若尘了，没想到他境如此迅速。若尘是九月我德宗的吧，修满太清至圣境只用了四个多月的时间，也算不错了。”

云风人：“师父，可是他服过守真真人的龙华丹和紫云真人的黄日月丹，对修为十分有助益，这才会有这般境。尽如此，他连那明云和李玄真也比不过，而姬冰仙当年未靠任何外力之助，仅用一月时间就突破了太清至圣境，这就更不必说了。所以弟以为，若尘的真元境与他谪仙之质实在有些不大相符。这当中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紫真人闭目沉思片刻，张目：“世有万人，即有万般法。同是一门法，有人前易后难，有人前难后易。何况仙凡有别，这天上的事，我们哪能得清楚？不要胡思想，只要好我们手上的事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