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三朝太妃 第24节(3/3)

静，：“张庶妃去时，里正好要放一批女，只是婢母亲去得早，父亲前些年也去了，婢在外已无牵无挂，宣妃娘娘又说如若不走便派婢来您这儿伺候，婢便留来了。”

她说起张庶妃，檀雅摸了摸手腕上的佛珠，穿佛珠的绳已经换了三次，张庶妃若是还在，单那温柔的脾，必定与她们相的极好。

可惜，没有如果。

闻柳动作轻柔地折起了的信纸，笑容满足：“您和张庶妃都和善，比去了外无依无靠地，婢一儿都不后悔。”

闻枝眉梢一动，微微有些神。

檀雅注意到，笑问：“闻枝呢？我记得你说你是家中的小女儿？”

“小主还记得呢？”闻枝提起外的家人，神思念，“婢最小，上好几个兄，后来兄们陆续娶了嫂嫂，虽说这么一大家住在一个三院里，也有过角矛盾，不过闹极了，自打婢来，离得远了，再想起从前，就只剩好了。”

“是这样的，远香近臭。你从前叫什么？”

“婢姓常，常芷。”

“沅芷澧兰，是极好的名字。”檀雅赞了一句，问她：“你父亲现何任职？”

闻枝摇，“婢前，父亲总算考上举人，谋了个外放的官，去哪儿，现在是否还在那儿，婢没有门路，无从打听。”

檀雅一听，看向闻柳，“那你是从哪儿得知父亲病故的？”

闻柳如实答：“女轻易不得，一些太监却是常有机会去的，婢时间，以前在别伺候过，总有些老说得上话的人，闻枝学完规矩便分到咸福来，际少，自然没有门路。”

檀雅知闻柳去比闻枝好打，从前未多问，此时听两人说起旧时事，便清楚两人的经历不同，格不同，为人世自然也不相同。

“闻枝，闻柳不想，你呢？你想吗？”檀雅拉她到边，认真地问，“虽说你年纪比之从前放去的大龄女尚小，可也五年了，二十一还是二十二？你若是想，我便帮你问一问宣妃娘娘，如若能早些，总好过虚耗去。”

“小主，婢……婢……”闻枝神意动，可是犹豫不决。

“你也不要觉得自己年纪大了不好婚，或者听旁人说外日艰难便胆怯，不见得过得多好，也不见得就过不好，日总归是人过来的……”檀雅拍拍她的手，：“不急，你好好想想，想清楚了再来回我。”

闻枝无法决定，可不耽误她跪在主面前，激：“婢谢过小主。”

檀雅摆摆手，对闻柳：“你去送信吧，莫要错过了。”

“是，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