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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徐问之劝解自己的话，连他自己都不信。

“是……”

“陛的偏执与天万民无关，所以不容劝谏……”徐问之苦笑一声，近似呜咽，“贺兄，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劝，怎么让陛收了手，让他放过这山里的怪？”

孟胤成闻言，在瞬间抹去了所有表，他沉默片刻，悠悠：“徐卿，走吧。”

他却对这疼痛甘之如饴，他张大了嘴，任雨去，呛一个牵动伤的咳嗽，一刻，他便就这一咳，无比悲戚得痛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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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往的一幕又一幕，就像翻书页一般，一张张闪过他前。

“你闭嘴！”不等贺栖洲开，一直倚靠在他肩的辞年终于忍无可忍，他怒，“馥瑾是妖怪，徐大人你不知吗？你从认识她的那天起，就知她是树木所化，是怪，是你中的妖邪！你被朝中的坏人为难时，她就在安城里，想尽了办法也不能解救，急得坐立难安！”

他曾笃信的君之则，正被这安城里看不见的绵绵雨，浇得千疮百孔。

徐问之迷迷瞪瞪地行了礼，离开尚书房。他在中来来回回转了许久，了礼，又了礼，整整一夜，未能合。这短短的一截路，就像陡然升起的一座迷城，将他困在里面，不让他逃哪怕分毫。

直到烈火燃起的前一秒，徐问之心里都还有一丝侥幸。

他的玉兰，在这个滞闷的暴雨前夜，永远被埋在了烈火之中。

第一百一十七章 雨夜山林不复从前

雷鸣骤起，徐问之惊醒过来，暴雨倾盆而，将他拍打在山石上，将他满脸红砸得生疼。

是他寒窗苦读，一朝扬名，从江南来到安。也是他受人排挤，在礼摸爬打，却始终不得重用，还被欺凌见他。更是他为求保全家人，在雷雨中声嘶力竭，也扣不开江桓玉闭的大门，而昔日的礼尚书，只是借着太傅的东风，便可扶摇直上，再将他砭尘泥。

馥瑾是修炼千年的妖怪，她不该怕凡俗之，也不会因为这几簇剑羽，几刀伤而奄奄一息。既然寻常之伤不了她，那就让这些官兵寻过来吧……陛向来憎恶妖邪，又赶上后里了这样的事，难免动怒。

再也没有遥寄的相思；再没有他病中久立时，隔墙投来的一枝玉兰，那些缠绵的话语，全都被烈火与暴雨织而成的嘈杂旋涡所吞噬。

放飞信鸽的瞬间，徐问之的掌心被那鸽柔的羽扎得生疼，那疼太剧烈，正趁着手心里那几丝细小的经络，往他的心里钻去，刺得他不能呼。

孟胤成却仿佛没看见，他笑着回到书案后，将杯中的茶一饮而尽，：“这鸽，可是钦天监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