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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直都是这样的。”护工说，“如果他们为了你把她打扮得好看，那可没人知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兰瑟想杀了她，因她将可怖的状况说得如此轻描淡写：

“什么？不！”护工被兰瑟的杀意吓一，急急忙忙地解释，“这是毒品带来的伤害，伤会逐渐溃烂，我们没有办法治愈，只能用止疼片和镇定剂。”

“天呐，我忘了。”

“上次我过来的时候……”兰瑟还在纠结“上次”和“这次”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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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您要见的莉塔小，兰瑟先生。”护工已然像是司空见惯，平静地应对他的惊恐，“她睡着了，您可以小声，看看她。”

兰瑟刚一去，便后退一大步，惊：“她是谁？！”

兰瑟没有说话。

“不好意思, 先生, 您预约了吗？”

兰瑟喊住她：“我说, 你们没有安全协议什么的吗？万一我是个坏人呢？”

“你骗人！”

上次他和特拉佛一起来的。

兰瑟走到床边，一郁的恶臭味迎面扑来，他冷不丁地动手掀开被，女护工警觉地想阻止，却慢了一步，让他看见莉塔已经溃烂的双，上全是斑斑驳驳的黑伤。

“抱歉？”女护工疑惑地歪过看着他，委婉地说，“我们这里对来访者是开放的。这里的人们鲜少会见到外来者，见见过去的朋友对他们有好。”

她应该为此刻的莉塔到悲痛，应该好好照顾她，应该以她为中心，可护工说得好像床上躺着的只是个再乏善可陈不过的人。

大学生完全不沾边。

“是吗？”护工毫不关心地应一声，“一旦恶化都会很快。”

“请跟我来。”女护工将表格放屉，带着他走前台。

“请登记一。”

“好。”年轻人接过笔，顺从地在表格上写“兰瑟”这个名字。

兰瑟嘴颤抖，脑里成一团：“我上次来见她，她还不是这样的……”

特拉佛带他来，每一次。

殊不知他自己在护工里才是最奇怪的。

女护工打开门，示意兰瑟去。

没有什么我的会面，病房的床上躺着一个枯瘦如柴的女人，一床被盖着她的，海藻般的发被剃成寸板，探被的双手地裹着绷带，以防她伤害自己。

被丢在这里制戒毒的人，往往都意味着被放弃，很多人本没有访客，就算有一些人偶尔有访客，也会被当事人的变化吓得就走，毫无停留。

“你待她？”兰瑟怒吼，着被角的手再度发抖起来。

“喔，毒会让人发生很大的变化。”护工解释，“这是没法逆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