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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为你是为了找人写洗白文，不是吗？正好，他也有幕想通过正规渠发布，但苦于没有办法。”宾尼说，“不如借着帮你写文章的机会，私货……”

“我没闲着，”宾尼不在意地说，“我在理办公室里的烟味。”

“有，但是功率不够，明天我会联系他们换一个。”

“你知，我午还在想，我要尝尝烟斗的滋味。阿尔多拿着那个小东西实在太有派了。”

“如果我的目的真的是这个，等文章发表可就被他坑惨了。”雷昂喃喃地说着，突然笑起来，摇着，“老狐狸，我还差被他动了。”

“你不生气？”

一旦拿到发表文章的机会，阿尔多将利用雷昂·莫顿的名义，揭这桩xing贿赂案。

比雷昂预计的要快，他原本以为要好几天时间在这件事上，与另外两人分别后，他已经睁不开睛。

当艾瑞德终于松，说自己“可以在阿尔多的帮助试试”时，已经是凌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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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昂的脸立刻沉来，把阿尔多惹上事告诉他。

“我们还是要再和他聊聊，免得他在培养艾瑞德的过程中，一时冲动。”宾尼说。

“阿尔多也是走投无路了。”他总结，“他知我能帮他。”

“那有什么好气的。”雷昂不以为然地说，“好人要懂得保护自己，才能活得久些。何况他也没坑我。”

“你本不知揭这件事会发生什么，不是吗？”艾瑞德说，“你可能会被抨击，德森可能会来杀你。到时候，你该怎么办？”

他们一起吃了晚饭，又在晚饭后继续研究。

“文章？”

雷昂看着手机屏幕，上面赫然显示着“凯文”这两个字，他不得不接起来。

“哦，”雷昂了个鬼脸，“我们没装空气净化吗？”

“我很好奇，约翰是怎么找到他的，调查记者可不喜和正客建立友谊。”宾尼说。

“真的？”宾尼不置可否，想了想，又判断，“也许，他刚开始过来的目的不是想帮你，只是想帮你写那篇文章。”

对你心存敬意，雷昂，你该知这。如果有什么东西是我不想破坏的，那就是我们之间的关系。”

“回家。”他大一直等着的宾尼说，“抱歉，你一定等得很无聊。”

“搞什么，凌晨一的电话？”

“我愿意对你的敬意付信任。”雷昂诚恳地说，“这是我来找你的原因，帮助我。”

两个人一边聊着琐事，一边走到停车场，这时，雷昂的手机响了。

“哦。”雷昂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