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手丹心_分节阅读_161(2/2)

何羽白是真有把表盒摔他那张得意忘形脸上去的冲动。

“能活么？”

手足无措地拿着盒，不知该如何接续彼此间的对话。这时冷晋推门来，看俩人都戳在屋里无言相对，问：“你们俩这是嘛呢？”

姚新雨搓搓脖，问：“那后面怎么理？”

可即便是没看到这颗痣之前，他心里也被对方占据了好大一块位置。只是没机会说，那时的卫纪尧正于失去搭档的痛苦之中，他张不开嘴迫对方给一个答案。

“绑匪，来收钱的，就指着他们问人质的落。”卫纪尧冷哼了一声，“周围都是便衣，结果现场没清净，有个保安不知从哪冒来的，绑匪以为是警察，当时就掏枪了……上怕人命，令击毙匪徒……死的那个是主谋之一，活着的那个我在车上问了一路了，就他妈是个跑的，狗都不知。”

“难。”姚新雨如实告知。说这手术得喊主任回来，不过等冷晋赶过来八成人都凉了，他决定自己上台。

卫纪尧看上去很失落，他转离开抢救室，到外面去打电话。这时伤者的血压突然消失，心拉成一条直线，姚新雨立刻上手压对方的腔。

血基本都输给地板了，折腾了半个小时，还是回天无术。姚新雨偏在袖上蹭去汗，看了挂在墙上的表，宣布了死亡时间。从抢救室里来，他看到卫纪尧弓坐在椅上，一副垂丧气的样。在自动贩卖机里买了两瓶可乐，姚新雨坐到他旁边，递过去一瓶。

先从警车上押来一个，着手铐被一件外蒙着，手上直往嘀嗒血。跟着救护车上又推来一个，姚新雨接手一看，要命——是枪伤，还伤着肺了。

“放！去血库领四个单位红细胞！四百毫升血浆！准备急诊手术！”他冲护士大喊。

听到后传来熟悉的声音，姚新雨回一看，是卫纪尧。卫纪尧因颅脑手术把发都剃光了，这会上刚冒一层青的茬，上他那张还于缉捕嫌犯状态的张严肃面孔，看上去比犯罪分更像个狠角。

三十儿算假第一天，医院里清清冷冷的，姚新雨一个白天才接了仨急诊，闲得闹心就趴急诊护士站那逗小护士。快七的时候季院来问值班同僚，顺带请大家吃饺。姚新雨这一饺刚咬半个，瞧两辆警车呼啸着开医院大门，后面还跟着辆救护车。

卫纪尧喝了可乐，抬手惆怅地搓着后脑。姚新雨的目光顺着他上的疤痕一路向，最终停留在隐藏在发尾中的那颗细痣之上。这地方要是起发来会被完全盖住，不过卫纪尧还在神外病区养伤时姚新雨就注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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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羽白为难地说：“莫叔叔非要送我表。”

拧开自己那瓶一气喝了半瓶，姚新雨打了个气嗝后问：“这俩人嘛的？”

“市局的接手，把我们这队人撤来了，我爸刚在电话里发了好大一顿火。”

“那你就拿着呗。”冷晋上来就慷他人之慨，扫了表盒笑笑说：“明天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