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击（5）(2/3)

奚没说什么，静静等着她的文。

有见面的机会的。”

“是吗，我还以为你这样有主见的孩，早就想好了以后的路。”景休蕴笑了笑，“要不，公安系统吧，我看你对破案也很有兴趣。”

“我今天来，是想向您询问一个案，关于十六年前的一桩灭门案，死者是一对夫妻、他们的母亲，还有一名菲佣，这对夫妻名叫袁季常和刘婷婷，都是医生，他们的女儿袁心悦因为上的是寄宿学校，才幸免于难。”

奚自然没有忘记她今天的另外一个目的，于是向景休蕴开：“景官，我能单独和您谈谈吗？”

景官不以为然：“只要你想，不是我……还是你爸爸，都会让你如愿。”

“好吧。”景休蕴微不可察地叹了一声，起在书架上找着什么。

是景官。

景休蕴的目光缓缓放在那女孩的脸上，发现她也在看着她。

没一会就取一本黑封笔记本，递给了她：“这案的卷宗你怕是看不了了，警局几年前发生过一次火灾，这案的笔录和破案过程一起葬生火海，很可惜，它们还没来得及录计算机。不过这些年我办案都会在笔记上梳理案，这也是我重案组组后第一个大案，许多事也都还没有忘记，你有什么地方不听清楚，也可以问我。”

罪无可恕。

奚接过笔记，真诚地说了一声谢谢——她没有想到会这么顺利。

对了，那这个习惯，是谁带给他的呢？

警官行事谨慎，但景官也不是个瓶，父母之间的对垒，她也有所察觉。

奚却回想起警官，他从来只有在早晨会喝一杯咖，是他这么多年的习惯。

书房，景休蕴坐在书桌前，手边有一杯还冒着白气的咖啡。

奚回首给齐越递了一个神，他们之前就说好了的，然后抬步上了二楼。

如果她在她边大，那该多好。

“奚，你以后想些什么？”景休蕴见她翻得差不多了，便开问。

柏林廷若有所思地看着妹妹的背影，然后问齐越：“你们有什么计划吗？”

“奚，有些话，我想在走之前应该告诉你，或许你觉得我是在挑拨你和你父亲的关系，但有的事，你还是要学会为自己打算。”

她前生为了医生是付了十二万分的努力的……可如今，这双手沾满了鲜血。

奚眨眨，“我的能太糟糕了，恐怕测这一关就过不了。”

“您晚上也喝咖啡吗？”奚问。

女孩看得认真，的睫投一片扇形的影，遮盖住她本清明的双眸——她实在得好看，或许是因为她是自己的亲生女儿，景休蕴觉得世上再没有比她更好的女孩儿。

听她说完，景休蕴低笑了一声，目光却有些复杂，她：“你和你父亲一样，向来单刀直。”

这个问题让奚本想脱而两个字，但话到嘴边又没能说来，她想了一会儿，：“暂时，没什么想法。”

景休蕴一愣，她没有想到奚竟然会提这样的要求，而后也颔首：“来书房吧。”

奚：“因为这是我最想知的事。”

景官的笔记梳理得很详细，从案发时间到凶手被捕的过程都记录得一清二楚……这上面甚至有和警官一起协同办案的细节。

景休蕴看着她的脸庞，突然有些不甘心——说来可笑，明明没有尽过一天当母亲的责任，可她却希望女儿能叫她一声妈妈。

景休蕴拿起桌上的钢笔，在修的指间转了转，淡声：“你父亲私底，没有他表面上那么净——关于这一，我以前觉得你一无所知，但从最近你的表现看来，你似乎有些抵他，是么？”

柏林廷沉默了一会儿，又张说些什么，却从二楼传来打断他的声音：“朋友都回去了吗？”

奚听懂了她话里的意思，却也只是：“多谢您的好意。”

奚向她走近了两步，停在一个恰当的距离，不至于失礼，也不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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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也都习惯了。”

她是晚上八回来的，也没有打扰他们聚会，一直在书房里待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