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节(2/3)

“我画错了。”白一尘说，“所以要烧掉。”

“不介意。”时亦南说, “我知你想画的人是我。”

“时亦南。”白一尘自重逢以来，第一次在时亦南面前连名带姓地喊他。

白一尘微怔，垂睛缓缓：“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呢？”

“我喜那个样的你……”白一尘轻喃着这句话，恍若一语惊醒梦中人般，他笑了一，“原来我已经不你了吗？我的只是记忆中的，那时还很年轻的你。”

并且时亦南知，白一尘这一次是认真的。

等到火焰舐上白的画纸，将画纸上的人像连同白纸本烧成一团灰烬时，时亦南才怔怔地回神。

“我是故意的。”白一尘告诉他，继续缓缓说着，“我以为我只能画得你了，但是我还能画别的人；我以为我已经认不你了，但

白一尘说：“我们分手吧。”

第68章

“不不……一尘，一尘……”他只能哀求白一尘，“别烧了好吗……能给我留一幅吗？一幅就好，就算是你的素描稿纸也没有关系……”

“我们要在一起，要怎么在一起？”白一尘很疲倦往后一靠，轻声地问他，“你和我继续在一起也不会再觉得快乐了，我只会伤害你，不要再和我在一起了。”

“烧画啊。”白一尘回答他，平静的声音没有一丁绪的起伏。

“是的，我记得，你还和我说话了。”白一尘颤了一，畔的笑容也变得更加苦涩，“我那个时候还在想, 这个人好像年轻时候的你啊, 没想到……那个人就是你。”

闪烁跃，白一尘静静地看了会那簇火苗，忽然起抱来他的素描簿和画纸，朝火堆扔去。

“烧画？”时亦南怔忡地问，“为什么要烧画？”

白一尘看着手里的画，自嘲地笑了笑：“我居然还把这些画当生日礼……送给你。”

“你还记得你有一天从心理咨询室来，遇到一个穿灰球服的人吗？”时亦南告诉他, “那个人……就是我。”

“一尘……”时亦南睁大睛僵在原地，颤着声问白一尘，“……你在什么？”

而时亦南听到他的声音后浑猛的一颤，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恨不得自己是听不见声音的人，这样他就可以听不到白一尘的后一句话。

时亦南的心脏随着他的声音被猛然攥，他的眶逐渐变红，嘴颤抖着，那些烈火卷去其他人的画像，也卷走他的，时亦南慌而无措，他总觉得，一旦这些画都烧完，他和白一尘就再也没有回路了。

他想要伸手往燃烧的烈火中将那些画重新拿回，却畏葸着不敢与白一尘相反的举动。

“为什么呢……”时亦南颤声问他，“我们不可以在一起了吗？”

白一尘说着，手里的画缓缓垂落，到地面上展开，那画里确实是时亦南——穿着白衬衫，年轻时的时亦南。

时亦南听着白一尘轻飘飘的声音, 也有些哽咽，他将白一尘的手握得更，和他说：“没关系的，你要是喜那个样的我，我可以天天穿成那样陪你，多久都可以……”

时亦南僵在原地，保持着半跪的姿势，他和白一尘握的手上还着两人的订婚戒指，而他们现在谈论的却是要分开的事。

“不太分得清？”白一尘觉得时亦南用的这个词真是很温柔了, 但事实却是, 他本就认不时亦南。

白一尘问他：“即使画的人不是你, 你也不介意吗？”

而白一尘烧了那些画纸和素描簿还不够，很快他又搬来那些所谓的，为时亦南画的画像，将它们一幅幅扔火堆之中。

“我没有不快乐，你会伤害我那只是因为你病了，你不是故意的，我知……你不是故意的……”

时亦南这一次不敢再隐瞒他了, 从至尾地将全事实说：“知有段时间了，我跟踪了你, 知你去夏天心理咨询室看医生, 也知……你不太分得清我。”

“是我的, 这幅画的是我。”时亦南握住他的手, “你送给我的那些画我也都喜。”

“为什么不烧？”白一尘已经画烧去大分了, 只留几幅放在侧待烧, 他也不等时亦南回答他的问题, 轻轻勾了角开，“反正画里……画的也不是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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