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节(3/3)

是我……还是能分得清你是谁的。”

时亦南说：“你能认我了……那不是很好吗？”

“不好。”白一尘转过，静静地注视着时亦南，抬起手轻轻抚着他的脸，“时亦鸣亲我的时候，我知那个人不是你，他的吻太生涩，不熟练，没有一你的影，但是我没有躲开。”

时亦南顿时怔住，愣愣地望着白一尘的睛，听他用温柔地声音说：“因为他像第一次亲吻我的你。”

“我以为我还是你的，但结果是，我并不你了。”

时亦南怔忡了几秒，缓缓笑了起来，但是他也哭了，又哭又笑，泪如泉涌，涕泗横，几乎话都不会说了，他将靠在白一尘的上，哑声：“可是我你啊……我你啊，我还是着你的……没关系的，我真的不在乎那些，那都是我的惩罚，因为我错了你，你可以惩罚我，怎么都好……我们还可以继续在一起的……”

白一尘的表看上去也很哀伤，眉蹙着，微凉的手指穿过时亦南的发：“我不……”

“你不是说……我们只会分手一次吗？”时亦南不想听他说那句话，猛地抬起来，拿白一尘曾经说过的话来，试图最后的挣扎，“我们已经分手过一次了，不会再有第二次了。”

“是的，分手一次，我提的分手。”白一尘，“但是以前的那次本不算是分手，我没同意，我一直在等你回来，我很兴你回来了。”

“可是分手这事，还是要双方同意才好吧？”

白一尘问他：“时亦南，你愿意和我分手吗？”

时亦南再也说不任何挽留或是乞求的话了，他恍恍地望着白一尘，望着青年脸哀伤又温柔的表，忽然间就停了所有的泪。

他们明明是相的。

这是他曾经信的事，就如同曾经的白一尘信他们是相的一样。

可他最后却提了分手，所以如今白一尘也提了分手，这一切不过都是命运的回，是他注定要为自己犯的错误所接受的惩罚。

而白一尘是那样温柔，还给了他告别的机会。

他当初离开时却是一声不响，任由所有悲伤与绝望犹如塌倒的大厦，在一夕之间伴随泪和痛苦淹没白一尘。

如今，他也终于尝到了那痛苦的滋味，它又苦又涩，大概是这世上最难喝的东西了。

“我……”

时亦南颤着，听着自己不受控的机械地说那句话：“我愿意……”

说完这句话，时亦南有连灵魂都被撕扯着脱离躯的虚浮，炉的炭火还在燃烧着，发偶尔哔嘙的声响，在这微凉的雨夜燃的意，而他的吊灯倾泻黄的光芒，将他整个人笼罩在其中，明明周的所有事都那么温，时亦南却受不到一温度，仿佛连里的血都跟着冷，几乎要将他冻死在这个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