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节(2/2)

苏眉扑哧一笑，“我觉得她看你的时候，有怪怪的，不大像是同事——再说，她确实很漂亮。”

虞绍珩摇了摇，问那年轻人：“你叫什么，哪个门的？”

那人：“我的证件编号后四位是3471，你可以查。”

“人家也没有烟视媚行。”苏眉笑着推开他的手，“她中国话讲得真好，你要是不说，我一都听不来她是扶桑人。她刚开，我还觉得声音有耳熟呢。”

次日一早，虞绍珩刚刚开车门，特勤局的一辆雪弗兰便慢慢靠上来，示意他停车。

那人看了看边的制服特勤，虞绍珩便对国铭笑：“法不传六耳。”

凛带来的资料很有说服力，也合乎逻辑；但如果这真是一桩栽赃嫁祸，为什么非要是他呢？

41（六）

虞绍珩敲了敲那“3471”手上的铐：“说吧，不说没机会了。”

“都是跟着广播练来的，像收音机吧？”虞绍珩中轻描淡写，心里却是一凛，备不住凛早先打电话给许兰荪的时候被苏眉接到过。早知鹰司这个老狐狸这么有闲逸致收了这个小狐狸，他当初就不应该放了她。

“你来见个人。”国铭说着，朝后一辆suburban偏了偏颌。

虞绍珩玩着她的手指，浮夸地反驳：“她想得！”

虞绍珩跟着他过去，却见里铐着一个材敦实，样貌木讷的年轻人。他打量了一遍，纳闷儿：“什么人？”

虞绍珩听着，亲切地问：“你不要笔钱？”

“我去上班。”虞绍珩摇车窗，对一脸肃然的国铭。

那人极力想要表现得镇定，言语间的烦躁却克制不住：“你到里要一份豁免协议给我，保证在这件事里，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什么问题牵涉到我，概不追究。我还要一份新护照和去欧洲的签证。”

国铭摆手让两个属车，自己却坐着不动；“你们当我没有听见。”

边扬声吩咐，叫人送客，一边转过来，关切地对凛：“鹰司先生指教你，你就要好好记住他的话。你错过一次，不可以再错第二次了。”

那人一怔，了嘴：“……当然也需要。”

那人看了看他，极笃定地冒一句：“你要找的人，我知在哪儿。”

“你是六局行动的？”

虞绍珩着她的脸笑：“我跟你说过的，我可不喜这烟视媚行的小狐狸，我就喜你这样的乖宝贝。”

虞绍珩轻笑着又敲了敲他的手铐：“哎，醒了醒了。你什么都没说，就敢来跟我谈条件？我告诉你，我要找人不假，不过这人跟我非亲非故，我不过是顺人帮个朋友。你说的靠谱，我保你一条命；谈条件，你现在就车。”

虞绍珩不置可否地盯着他：“人在哪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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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被虞绍珩的晶肘迫着呕了一次之后，苏眉近来期的反应越发明显，行动之间总有几分婉然慵，此时正倚在榻上看书，见他笑来，一坐就揽了自己，不由掩笑：“这位凛小，是你以前在扶桑时的女朋友吧？”

“他昨天午从你家后门经过了两次，早上又来，我的人就把他扣了。他说是你的同事，有公务要找你。”国铭蹙眉：“其它的他什么也不说，上也没有证件。你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