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节(3/3)

办事嘛。”

沈星择表示理解，接着抛了真正的问题。

“以你的资质，四年实战难不比四年的大学理论更有价值？如果缺钱，可以考虑创业。我的团队可以包装你。”

灯光从上面照来，在他廓刻的脸上投重的暗影，而亮得发白的睫则遮盖住了他的神。

陆离的眉角轻轻搐了一，表没有变，但心却仿佛扬起了一小把黑的微尘。

听起来很诱人，但这或许只是一个路。

时间还没有久到足以让他淡忘过去、忘记沈星择是那个蜘蛛网上的王者。

过去，沈星择可以着陆离达二十年的卖契躲在幕后，毁掉他一次又一次的机会。现在，沈星择也可以捕获任何一个兴趣的人，装自己的娱乐圈实验室。

只要他兴趣。

受过伤的人总是会更加。在灯光照不到的地方，陆离觉到黑暗正在迅速渗他的心里。

“难沈哥也觉得……在中影上学的四年没什么意思？”

虽然是半开玩笑的语气，可话说，他发觉语气还是有重了。

昏暗模糊了沈星择的表。就在陆离以为他不会再回应的时候，仿佛是夜风来了一句梦呓般的声音。

“并不是每个人都有我这样的运气，能够在正确的时间，遇见正确的人。”

“……”

陆离心微震，接着有一度从耳开始弥漫向脸庞。

心的黑冰又开始逐渐化，他怎么会不熟悉这觉——从很久很久之前开始，自己的心就是这样反反复复的结冰又解冻，有时咬牙切齿，有时候又脸红心。

无药可救、无可奈何。

不远，导演助理已经开始呼唤一场戏的演员。沈星择放剧本，朝灯光最亮的地方走去。

两三步之后，他后突然传来了陆离的声音。

“我有信心，我的运气也不差。”

沈星择的脚步因为这句话而微微停滞，旋即又恢复如常。

“……那就好好上学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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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周后的黄吉日，剧组完成了最后一组镜的拍摄。午三，伴随着总导的一声“杀青”，现场瞬间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