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三(2/7)

本来觉得程家那小还不错的，现在看哪哪不顺。

尹逸看着坐在他对面的尹斐然趴在桌上轻声嘟哝着开始自闭的模样，轻轻勾了勾嘴角。

“亲儿面前你装什么装，要是不愿意的话，你早跟人说清楚然后拉开距离了，就像当初对韩叔叔那样，都快一年了，你还让人家一个总裁每天过来给你饭照顾你。”尹逸毫不留地拆穿。

“就那样呗，还能怎样。”

“……”

尹斐然现在有迷惑。

刚刚不是他在质问他吗，怎么一瞬间形势就变了？

他慢条斯理地喝了茶，看上去从容不迫：“那爸，你现在跟程叔叔怎么样了？”

“不……”尹斐然眉锁，表纠结至极，犹豫了半天，他说：“这事你就不能提前跟我说吗？”

尹逸看着他，又轻又缓地眨了眨：“你反对吗？”

“‘我不希望因为我的存在束缚了他’。”

尹逸想是早有预料一样，抬起一只手横亘在两人之间，制止了尹斐然想要反驳的冲动。

他问的很直白，一迂回的余地都没有，不给尹斐然一可以逃避的空间。

早恋？你现在这样还不算早恋？

她从来都是这样，看着什么都不放在心上，却又比谁都上心。

她会戳戳他的眉心，他的脸，笑着对他说——“你怎么这么傻啊……”

尹斐然有些恍惚地眨了眨。

如果那时候选择这样，是不是事不会发展到那个地步。

只是每次谈话到最后不知为什么话题总会跑偏，觉自己谈了个寂寞……

“啊……”尹斐然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个问题，神意识开始躲闪。

掩饰般的低，发现自己的手指在轻轻颤抖。

尹逸说得义正言辞：“毕竟我还未成年，早恋是不好的。”

“你觉得对不起妈，对吗。”

尹逸看着尹斐然，轻叹一声：“我是你的儿，我照顾你天经地义，可对程叔叔来说，你是他的什么人，他为什么要像现在这样不计回报地照顾你。”

“我问你一个问题，如果妈现在还在，你觉得她会对你说什么。”

“‘他现在只是在逃避而已，像个赌气的小孩，可很多事，逃避是没有用的。’”

他敛眉垂眸，嘴角微勾，一个清浅的微笑。

“本来打算正式在一起的时候再告诉你，因为不知之后会不会有意外发生。”

有生以来第一次会到别人家父亲嫁女儿时总觉得“自家白菜被猪拱了”的憋闷觉了。

如果那时候他能提早发现异常，是不是后面的事都不会发生。

虽然终于绞尽脑把那段记忆想起来了，但尹斐然还是很郁闷，甚至还有一说不上来的委屈。

“吃人家嘴，拿人家手短，这个理你不是不知吧，难还真想这样一辈占人家便宜？”

前这个微笑与记忆中的重合起来，尹斐然恍惚间觉自己看到了幻觉，好半天说不话来。

“不考虑正式跟程叔叔在一起吗？”

“我知你在想什么。”

“你……你说什么呢！”尹斐然涨红着一张脸，说话都结了。

“我不信这些问题爸你没有想过，我也不信你心里没有答案，然而你还是把这个事拖了这么久，发展成现在这样不清不楚的样。”

他家儿万能又贴心，乖巧懂事温柔，真是比女儿还像小棉袄。

尹逸看着他爸，缓声：“这是妈的原话，至于是什么意思，你自己猜

直到现在，他还是会偶尔梦到以前的事。

“有吗？”尹斐然满迷茫，拧着眉开始检索自己的记忆。

可只要问题前加了“如果”两个字，这个问题从一开始就没有思考的价值。

她希望自己边的人都能好，但对自己却轻贱直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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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我没有！”尹斐然忙否认：“我想跟他好好说清楚的。”

“哦，军训回来那次！”

白会对他说什么？

尹斐然已经不知该说什么了，嘴微微张开，睛瞪大。

尹逸说话不徐不疾，有条不紊：“而且如果我记忆没错的话，我之前是有知会过你一声可能要带一个男朋友回来的。”

他一直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