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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聊了几句，陶鹿因回卧室换衣服，刚了件净的T恤，后突然被人抱住，商桉蹭了蹭她的脸颊，“今天见到你妈妈了。”

断断续续的场景，此刻像是有个无形的绳索将它们串联起来，像个掉帧的老式电影，每寸画面熟悉又陌生，鲜活而酸涩。

“不用等我，”陶鹿因换好拖鞋，快地说：“我一个人秃就行，不能拉着和我一块秃。”

陶鹿因，“什么事？”

孟瑶什么格陶鹿因可太清楚了，从骨里就有的势，几乎不允许有人忤逆她的意志，她自己可以挨一掌，商桉不能，不仅不能，甚至一难听的话都不能听。

小姑娘悄悄喜上了她，喜了这么多年。

商桉笑了声，“没吵架，全程都很和谐，就是我突然知了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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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岁，青涩稚，窦初开的年纪。

时间再往前，小姑娘来北市找她玩那几天，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状似无意地问：

她没放弃，也没白费。

“她去找你了吗，是不是跟你说了很多不好的话，你不用在意，也别放在心上，”陶鹿因张地抓着她手，“别影响心。”

“为什么灰原和步都喜柯南，她们不能在一块吗？”

……

“不饿，”陶鹿因说：“你在等我吗？”

她也没有辜负。

“你能不能等等我。”

商桉轻呼气，手里的实验步骤的缓慢，她说不上来什么心，只觉得有一排细针密密麻麻扎在了心，带来一阵泛而细小的疼。

她那么好的人，不应该受到伤害。

声音偷偷说：

她从来没有想过，陶鹿因暗恋自己的这个可能。

在一起这么久，她好像从来没问过，你是什么时候喜我的这个通俗的问题，商桉意识认为是在自己追求她的那个时候喜上的。

商桉角稍弯，“不会秃的。”

陶鹿因一顿，浑汗炸起来了。

“她说，”商桉顿了，慢慢把话说完，“你很早就喜我了，十六岁的时候。”

注意到她回来，商桉放手机起，“饿了吗？”

她大学被人表白那一晚，小姑娘在电话里哭的伤心：

商桉抿了抿，慢而细致的将青蛙脏来。

觉得有些幸运。

商桉嗯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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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敢让你追太久，担心你中途变卦就不喜我了。”

陶鹿因这天仍旧加班，晚上十多才回了家，客厅的灯还是亮着的，商桉安静坐在沙发上，低垂着看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