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92)(2/2)

周枕月向后靠在沙发背上，叹了气，你知我为什么会把你请到这里见面吗？

周枕月打断了她。

其实我本来打算，就这么算了，不再和你有集了。如你所愿，就此放过你，就像你给我发的最后的那条微信消息一样。

对于周枕月近乎无理的要求，她没有一反抗，极为顺从地答应了。

说着，周枕月从后拿一个木盒，着笑，递给了穆雪衣。

不哭，也不怯懦。

不过后来我又想了想，我周枕月，是什么功德无量的大善人吗？

她手里拿着一个空玻璃杯, 垂看着。

她盯着那杯，低声问：你想让我怎么还？

真是

周枕月角轻勾：我好像，从来都不是什么善人。

周枕月：之前那些打的赌，没有正式的合同，我就不和你算了。这份有你我签名的合约，还有三年的合约期。我要求你履行这三年的合约，你觉得有问题么？

穆雪衣拿起那薄薄的几页纸，整理好参差不齐的边缘，放在自己的膝。

周枕月以为，在这样的对视，穆雪衣一定很快就会哭来。

阿月，是我欠你。你要我什么都行，我不会有任何怨言。

穆雪衣看向周枕月，一字一句说：

阿月，她稳住嗓音，轻缓地开，你能主动找我

穆雪衣愣了一。

坐。

穆雪衣：记得。

穆雪衣攥了掌中的手杖，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思念，和血里对周枕月已经形成了习惯的依赖。

周枕月把那份文件抬手一甩，扔到穆雪衣上。

穆雪衣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周枕月微微前倾，把手里的杯放在穆雪衣面前，拎起壶给她倒了杯。

穆雪衣当然明白周枕月话里的意思。

原来你在她嗫嚅，等我来求你么？

她把所有的绪都压在翻涌的海面，像藏在海的冰山，只窄薄的一角。

穆雪衣放手杖，着手的右手伸向周枕月推给她的杯。

她把倒了满杯的杯推到穆雪衣手边，看着她，声音变轻了：我只是个锱铢必较、睚眦必报的商人。尤其是对亏欠我的人，就更不必，宽宏，大量。

好。

那份文件打在了穆雪衣的胳膊上，啪嗒一，落在沙发边缘。

你放心，我不会求你在明面上应承我，你有你在穆家的份地位，我不毁你和穆国丞的关系。

周枕月戏谑一笑：这真是不寻常的一天。在上的商界新秀小穆总，居然答应一个毫无人格地位可言的地人。

周总, 带的保镖轻声说，小穆总到了。

五指才在杯上合拢，就被的杯刺得颤了一。

和上一次晚会上的匆匆一瞥不同, 这一次，没有外人，没有穆国丞, 什么都不用担心，她们可以静心，好好看一看对方的睛。

叫人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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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坐的位置、喝的杯，都是一模一样的。

穆雪衣接了过来，着手的手住盖，打开。

指上的玉戒指在透明玻璃的映衬，更透几分莹。

回。

穆雪衣抿了抿，说：不是。

周枕月：你看，此此景，有没有似曾相识的觉？

穆雪衣轻轻地摇，没有问题。

漫的对视后，周枕月先抬了手，指向自己边的位置：

一年多以前，她们就是在这张沙发上签订了那份恋合约。

记得这个么？她扬了扬那份文件，你亲手签的，为期五年的合约。

周枕月低，从旁边拿起一个文件袋，打开，一份装订好的文件。

穆雪衣拄着手杖慢慢走过去，坐在了离周枕月两掌宽的地方，不会太近，也不会太远，合礼而有度。

周枕月轻笑一声：我以为你被停职之后会上过来求我，求我别再针对你。可惜啊，我还是低估新任的小穆总了。真是太坐得住了，我不得不说一声佩服。

但我要你在暗地里，我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我要你什么，你就必须什么。不论是多么没有限的事。就算你正在开一个重要会议，只要我打电话叫你过来和我上床，你都必须要上过来，脱光了洗好了躺床上等我。你能到吗？

我不主动找你，你就真的永远不会来找我，对么？

周枕月缓缓抬，对上了穆雪衣的目光。

像以前一样哽咽着叫她阿月。

但没有。

穆雪衣抿了抿。

为了纪念这一天，我准备了一个比较特殊的礼，送给我的小人。

好。

穆雪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