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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理伤时，甚至还剔些细小的碎瓷，看得人目惊心。

经人这么一提醒，云乔想起后来的事，那时她迷迷糊糊，只存了些零星的记忆。

“至于后来冲撞贵人车的事，算我背运。”云乔回想着自己迷迷糊糊看见的那张脸，以及那与晏廷有几分相仿的声音，兀自神。

“我这是在何？”云乔扶了扶额，见着手上包扎得严严实实的纱布，这才想起在悦来楼的事，心中霎时恼怒起来。

她现在对晏廷的怨气大得很，尤其是看着云乔这遍鳞伤的模样，恨不得指着晏廷的鼻骂一顿才好。只是半消息都没有，压见不着人，这怨气也就无从发。

元瑛一见她这模样便慌了神：“怎么成这样？谁的？”

“你中的那迷药烈，能让人昏睡上一整日，好在分量不重。”妇人虚指了她的掌心，慨，“也亏得你能对自己这般狠手。”

云乔燥，瞥见桌上的茶，却不免有些杯弓蛇影，定了定神后才喝了半盏，将今日的事从到尾同元瑛讲了一遍，叹：“也是我疏忽，没想到他们竟能这样的事来。”

早前贵妃在时，韦家势大，行事个个都骄纵蛮横得很，就曾闹过当街鞭打责罚平民的事，将人打得半条命都没了。

“这怎么能怪你？你这是关心则，惦记着晏廷的消息。”元瑛听得又急又气，“这样三滥的手段，任是谁也不好防备。”

正说着，外寻人的徐芊芊与素禾也回来了，带回了雪上加霜的坏消息——

云乔低沉默着，元瑛却是忍不住问：“怎么会这样？他真的来了安吗？”

“这算得上是好运了，”元瑛看着她脸颊的伤，叹了气，“这位竟还让人送你去医馆，若是换了那骄纵的，说不准还要罚你。”

“是吗？”云乔苦中作乐地笑了声，“那我也是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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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乔也在想这个问题。

她们拿着画像问遍了剩的客栈，仍旧是一无所获。

手稍一张合，便有刺骨的痛传来，云乔倒了凉气，边床边同那妇人了谢，离了医馆。

盆来，见她睁之后笑：“可算是醒了。”

伤虽已理好，可衣裙上的血迹还留了，摔倒时还勾破了裙摆，依旧狼狈得很。脚踝仿佛也受了伤，走起路来不大利落，一路回到元家，惹来不少指指。

“送你来的那侍卫说，你冲撞了贵人的车，好在贵人没同你计较，还吩咐将你送来医馆。”那妇人在她侧坐了，拉过手腕来诊了诊脉，颔首，“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