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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得她亲自过去压阵清算。

清自己究竟想要什么、不要什么，并不是件容易的事，再想要到，就更难了。

万夫人从一开始就知云乔的意向，并没指望太多，见她肯答应来，已经心满意足。

云乔被茶呛到，咳嗽起来，只满是疑惑地看了回去。

“你当初，就那么晾了墨离一晚？”万夫人看向云乔的目光带着些促狭，“听紫陌说，墨离后来还专程同她打听过你，这可难得的很啊。”

谢之后，随即谈起生意事宜。

在生意事上，两人格外投缘，甚至有惺惺相惜之。

而裴承思，则是那个泥足陷，未能挣脱的人。

云乔轻轻抚着顺气，回想那晚的形，若有所思：“是吗？我倒是看不来。”

“正是。”万夫人微微颔首，略带无奈，“你若是肯，我还想聘你当掌柜，久久地打理生意呢。”

万夫人适时停住了话，不再同她提那些事，只是在起告辞前，意味地慨了句：“阿乔，你活得很清醒……”

“承蒙厚，这怕是不成。”云乔摇笑，“不过我可以代为打理一段时日，等您解决了这麻烦，再还回去。”

她旧事重提，说起那夜南风馆之事。

归结底，不过逢场作戏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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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乔将烛火挑亮了些，笑而不语。

云乔在中时，曾有过一段浑浑噩噩的日，受尽折磨，才总算是从其中挣脱。

万夫人饮尽杯中的茶，舒一气，顿觉肩上压着的担轻了不少，也有了闲心调侃。

“他们这些年来始终看不惯我，却又想着从我手中抠些银钱，”万夫人不疾不徐地抿了茶，话音里带着嘲讽，“可我偏偏一个儿不想给他们。”

所以宁愿将力在侍草、调制香料，又或是教邻里孩童们读书识字上，也不想为这事浪费时光。

自那以后，便看得格外清楚些。

她分乏术，这么一来，难免左支右绌。

云乔从前卖过香料方给万夫人，对她家的境况有所了解，借着茶提神，一直聊到天暗来。

“墨离虽说算不上讨喜，可单凭着那张脸就够唬人的，心甘愿给他撒钱的也大有人在，却也都没换来什么好态度。”万夫人托腮打量着云乔，“不过我看啊，他像是对你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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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乔坐实了心中的猜测，开问：“夫人是想，叫我这段时日代为照看生意？”

她对此倒也谈不上厌烦，只是觉着没这个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