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姐弟 第3节(2/2)

“我不会怕你的，昨晚我过去只是因为没有好心理准备，谢谢你照顾我！”

路上，一只小狗摇晃着尾，朝我小跑过来。它嗅了嗅我的，伸我的额，的。

“虽然你不说话，我也能觉到你的视线，我知你一直都在看着我……这么说来难为的，我这么傻的样都被你看到了……明明想考编结果完全不会，打工呢也没挣到钱，我好像活这么大，一养活自己的本领都没有……真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我一边吃，一边哭，很快就泪鼻涕横，哭得七八糟，那样可狼狈、可难看了。但只要觉到至少我边还有个鬼弟弟，我的心里就没那么难受了，我用手背抹泪，又忍不住笑起来，对着房间里的鬼弟弟说话：

醒来后，脑胀。刚撑起，就听到什么被打翻的声音，一黑影从墙角掠过，消失得有些狼狈。

没有鬼回应。

“鬼弟弟，我今天又去找工作了，又失败了。我去面试代课老师，面试老师：你连xx句型都不会，你真的是xx毕业的？所以我去买了五年考三年模拟，虽然语法短期没法提，至少希望次不再这样丢人……”

连续一周，每天如此，没有任何回应。

我转向、晃晃悠悠地检查房间：房间一片混，尤其厨房被翻了个底朝天。不可思议的是——锅里竟然有白粥，显然是刚好的，还冒着白烟！用过的巾搭在龙上，这巾不会是用来给我降温的吧？！……现在回想起来，之前我之所以那么难受，是发烧了吧？所以说——这只鬼，竟然在照顾我？！

“其实我总是整夜整夜噩梦，每天都不想起床，想直接睡过去得了。你说，人活着的意义到底是什么？难不就是持着，继续受罪么？啊我又消极了！不好不好……”

“你说，我是不是应该继续考编呢？还是应该尽全力先找个工作，边工作边考试呢？”

“鬼……嗯鬼弟弟、鬼弟弟！”既然他叫我，我就叫他弟弟好了。我到找他。

后来，我发现难题旁边现了注释！非常飘逸的字，解释清晰明了！

“别走！”我大喊。我想爬起来，但得厉害。

我了自己的额，想着该换绷带了，却发现额光完好——我赶照镜，竟发现额伤不见了！我是不是有什么特异功能？恢复能力这么惊人的吗？我到底睡了多时间？

“你一定还在吧？你在哪里？在床？在柜里？在天板上？”

“不要藏起来好不好？我想见见你……我想当面跟你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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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难那只鬼一直都在？

忽然，房间里的灯又连着闪烁了几，冷气在房间里四窜，疙瘩起了一，我莫名觉到了鬼弟弟的怒气，我连忙说：“对不起，我要求太多了……那个，我就只有一个请求，偶尔听听我说话……可以吗？”

鬼弟弟很傲，虽然不跟我说话，还是乖乖地把那一碗粥喝了。

“我该如何报答你呢？你住在哪里呢？”

他确实听到了。

“你叫我，那你多大呢？其实我以前也有个弟弟的，可惜夭折了……如果他还活着，恐怕跟你差不多大吧。”

自从知了鬼弟弟的存在，我每天一回家嘴就叭叭叭，恨不得把我的一切都告诉他。

“鬼弟弟，其实……从初中开始，我每次发烧都是自己扛过去的，没有人会像你这样照顾我。上一次喝到这样的白粥，还是小学五年级的时候外婆为我煮的……后来，我妈妈跟爸爸离婚，跟外婆外公他们断绝关系了，外婆看到我以后，脸上再也没有笑了。”

但我只要觉到房间里的低气压，只要看到我放在厨房的“贡品”消失了，只要半夜还能听到楼上的噪音，我就知，他一定还在，他一定听得到。

“那个，我会继续给你烧香，给你准备好吃的……可不可以让我看看你？或者让我知你在哪里？你叫什么——”

每天总有很多话，说着说着，就睡着了。

我累得厉害，觉目眩，前闪烁着星星，肚也开始咕咕叫了。

我看了看手机，掰手指算了算，我还真整整睡了24小时……

他给我煮的白粥看起来意外的净味，我给自己盛了一碗，又给鬼弟弟盛了一碗。烟雾缭绕，白粥散发着淡淡的香气。我吃了一，米粥了我涸的腔，顺着缓缓，如此温——那温度仿佛某失传的法，从尖开始，蔓延到五脏六腑——明明，没有味，可是没由来的，我竟觉得特别特别好吃，好吃得睛酸涩、咙哽咽，泪吧嗒吧嗒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