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3-意义(3/3)

得吗？”她说，“你还曾在上面留言，说祝我梦成真。”

“那个生日，我的愿望是……”一个自私的愿望，“你能永远留在我边。”她喃喃，“我们能共同生活一个与世隔绝的世界，所有他人都不能将我们分开。没人能介我们的。”

“第二次，是我们在现实中……最后一次见面的那天。”彻底分离的那天，“我再次希望……你能永远留在我边……在我们封闭的房里……”

“最后一次，就是来前的那一瞬间……”她说，“那几年，我画了很多画，甚至了很多木偶……你、我，还有别的人……我想要重复那些过去，想要回到某个节……”但她却遗忘越来越快。

她的一日叁餐都找人定送收。只在想起来的时候吃，熬不住的时候睡。与此同时，严重的失眠也在折磨着她。无论躺在什么地方都无法睡着，或者不断地梦。

她画的油画。先前只是偶尔会沾到衣服上。直到有天从梦中清醒，她发现她宽阔的地毯上结满了颜料块，将她半箱存货都挥霍一空。自那以后，事就变得越来越坏。

她的大脑越发混沌。很多时候，只是神游般事，却并不清楚自己究竟在什么。直到有天，她试图拿起画笔，却颤抖着抓不过叁秒。她心脏剧烈地动，那声音几乎清晰地耳。在一片黑暗中，她想：对于这个世界，我何必存在？

我为什么而活？我所过的一切究竟又什么义？又能真正带来什么？

什么也没有。

她跪倒在地面，觉沉重撞了上去。

而后，隐约有一个声音，现在她的耳边：如果有一个机会，能实现你的愿望，你想要实现什么？

“我想要重活一次……”她在脑海里和那个声音对话。她以为那句话的结束就是终尾，但不期冀的，一个人的脸庞突然闯了她的思想。她很久不曾以为，那是她的渴望。但在迷茫间，她仍添上了那句话：“……我想……他回来……”

他着她的背：“你的愿望实现了。”

蒲风叹：“我从前……那几年，不就一直留在你边吗？为什么你又是那样冷漠？”

“……没有。”她说，“我只是和之前一样……”

“你总是关上门自己的事。就算我留在你边，和你自己一个人的生活，有什么区别？”

她怔了半晌，回答：“……就想确定你在我附近，这样有安全。”

就像最早期的婴儿，自顾自玩耍时，要确定“母亲”在他的视线，最好正关注着他。一旦发现“母亲”消失，就会无比恐慌，开始哭闹。

“……当时我、我只是习惯了一个人。”习惯了不与人社，相关的需求极低，“而且在白天潜心事的时候……你总是突然兴起，或者只是因为无聊就来打断扰我……”确实很烦啊！

“哼。”他说，“你想要陪伴和，当然要付力。”只顾自己，哪有那么好的事？

“我错了。”她从他怀里起，低，“我刻地反省，认真地改正。听取你的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