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科举我科学 第210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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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凡动怒当场就罚的，罚过就算了，但要是当场没发作，后定然有更大的事等着。

赵怀却冷脸，淡淡的看着他：“敦国公，那你说说自己错了什么？”

赵怀：“是它。”

“朕记得当年还是敦国公亲自将他带到瑞山王府，送到朕的手中。”

皇帝越是喜怒不形于，汉心中越是没底，跟随陛的时间了，便都会知这位陛的事风格。

汉心中惶恐不安，回到家中不顾妾哭求，直接把她送到了庄上，又低请曲氏，向她低认错。

即使他看不懂这幅画，也只觉得寻常。

接到召见的汉心底咯噔一，再一想昨日成国公夫人带着他女儿了，汉一拍脑袋，顿时明白是为什么。

刚觐见皇帝，汉便跪来请罪：“陛，臣有错，不该因为后宅女人那争风吃醋的小事就大动戈，还请陛恕罪。”

赵怀却像是没注意到，继续说：“一匹最好的年华只有十余年，人与之相比倒是略一些，可大概也不了多久。”

“是是是，微臣回去就改，微臣愧对夫人。”

原来他还是知自己妾灭妻不对。

大瑞朝上，皇后便是最让人羡慕的女人，因为为大瑞最为尊贵的男人，皇帝偏偏对她一心一意，从无二心。

赵怀看着他，底不知是失望还是复杂，只说了一句：“知错就得改。”

“自古以来，英雄白人迟暮，都让人哀叹不已，只是人生在世能几时，苦求生不肯去的，多半落到秦祗那般的场。”

汉脸沉沉，心底暗暗叫苦，陛这番话哪里是在说一匹，这是在敲打他！

赵怀却已经不想在听，直接把他打发走了。

“敦国公，你过来朕边。”

汉惴惴不安的走到皇帝边。

赵怀指了指面前的一幅画：“汉，你瞧这幅画好不好？”

汉是个人，哪里懂什么书画，此刻抬去看，却见画上有一匹垂垂老矣的老，正站在槽低吃。

汉仔细去看，忽然：“陛，这是不是闪电？”

谁知赵怀并未生气，反倒是抬了抬手，：“起来吧，今日找你不是说这些。”

提起当年，汉也几分怀念来：“是啊，闪电可是从营里千挑万选来的骏，方才乍一看没认来，仔细一看，依旧能见当年神勇。”

汉哑然，半晌才：“微臣贪恋，不念旧，摒弃糟糠，错上加错。”

帝首先是愤怒，心底微微安心，笑着说：“陛英明，但天底的男多好，薄寡义是寻常，好一些的能给夫人尊重，差一些的不提也罢。”

赵怀皱了皱眉：“这事儿朕来理。”

当年跟随赵怀的老人，除了娶了公主的陆池之外，谁家没有妾室，谁家没有庶女，都说成国公与夫人鹣鲽，后院还不是有其他女人。

“陛，微臣真的知错了，我，我就是一时糊涂昏了。”

心底摸不透皇帝的心思，汉只得憨憨：“陛，您知我是个人，哪里懂这些书画，不过陛的画自然是好的。”

心底抱怨成国公夫人多闲事，汉依旧得着。

赵怀微微一笑：“你仔细看看。”

汉神一变。

赵怀笑着看他：“一匹的寿命至多三十年，当年它来到朕边的时候才三岁，如今也不过二十，可看起来却垂垂老矣，无法使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