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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想
什么？”
“旅游的事。”钟宁此时已经有了醉意，但他自己还没发现。
周望山很是认真地提议，
神直直看着钟宁，在等待他的回答。
“我？”钟宁被他反问住了，想了好半天才说，“我还没想过，我一直都没想过要报仇。”
“什么？”
“旅游？”钟宁傻笑了
，“我看电视剧里都这么演，主人公报完仇后都会去世界旅游，然后就大结局了。”
周望山睛亮了：“现在吗？”
“当然想啊，谁能不想
去玩呢，只是又没钱又没时间，所以才去不成。”
现在和周望山
的事，纯属临时起意，
本不在他的计划
，更何谈之后的计划。
“不会。”周望山也轻轻回碰一，举起酒杯喝了去。
第一瓶酒喝光了，钟宁把空酒瓶放在脚边，又开了一瓶。
钟宁翻了个白：“我当然知
。”
或许他醉得要更早一
，在答应和周望山一起去旅游的时候，就已经醉得不轻了。
“算不算年假？”
钟宁很
快答应了，并倒了杯酒和周望山碰杯，提醒他：“你可不要回
不认账啊。”
“嗯。”钟宁了。
“到时候我们一起去吧，我钱。”
“我有钱。”
“不算。”
“扣工资吗？”
“不扣。”
周望山在他倒酒的时候一直盯着他看，连神都没动摇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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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宁不禁打了个寒颤，随后
觉无比畅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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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是占便宜的人，这样，我满足你一个条件，你提吧。”
“那成
。”
“我可以叫你钟老师吗？”
“你想去旅游吗？”
周望山给自己空了的酒杯倒满酒，一
，然后才说：“不知。”
他扭看着周望山：“如果真把周树送
监狱了，你以后准备什么？”
但这不影响他喝酒的好心
，举起第一杯酒的时候，他对周望山说：“祝贺我们计划的第一步成功。”
钟宁被他看
了，放酒瓶问他：“你是不是觉得自己亏了？”
周望山的条件提得很快，似乎不用思考，早已在心想过无数遍，只等钟宁开。
他是真的有些醉了，平常的他本不可能说这
话，更不可能让周望山随便提条件。
“祝贺我们计划的第一步成功。”
“批。”
冰凉的酒肚，顺着嗓
去就开始燃烧起来，将整个五脏六腑都烧得火辣辣。
钟宁想了，反问他：“你批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