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琴师见他这副无措的模样,淡淡一笑,示意他坐到自己旁边,问
:“你想要摸一摸吗?”
“不不不!”余舟连连摆手,一张脸不由涨得通红:“这太失礼了。”
“不会的。”余舟忙
:“今日我和裴副统领过来,就是有件事
想告诉你。”
他说罢看了裴斯远一
,示意他说,仿佛裴斯远的话在琴师面前更能代表某
权威似的。
琴师闻言一怔,显然一时半会儿有些没反应过来,这简单的一句话对他而言,信息量太大了。
“虽然你的伤
可能还是会疼个几日,但太医们会想办法给你施针减缓疼痛。”余舟
。
“这……怎么可能行得通?”琴师难以置信地
。
余舟说着拿了一块桌上的
心,试图朝琴师演示。
“不是这个意思。”余舟重新又拿了一块
心,想再给他演示一番。
“那只羊还活着?”琴师问
。
“活着,今早章太医亲
说的。”余舟忙
。
琴师沉默了片刻,似乎是在琢磨余舟这番话的可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