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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自己快要忍不住泪了，脑里还回响着自己当时的话语。

“我，我不明白……”初一的表那么慌，她怯怯地望着我，带着哭腔：“惊蛰，你不要这样……我有怕……”

我慢慢把她放开，翻把她压到。

她扁了扁嘴，摇：“我不明白……”

我早应该说清楚了，要不是舍不得能亲近初一的机会，我又怎么会这样挣扎呢？再多煎熬都是自己作的。我一边以不想让初一伤心为借，一边肆无忌惮地享受着她的亲密，把心中龌龊的念想加诸在她上。

我着眶，仿佛一秒就能哭来一般。“初一，不只是接吻是恋人之间才能的事，像你刚才那样亲我也是不行的。”

可是，刚刚的梦境又让我无比庆幸起那时候的冷。如果还这样优柔寡断的话，我想自己一定会持不去的。

“好朋友的话是不能这样的事的，再好的朋友也不行。”

“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但我们不能亲来亲去，不能摸来摸去，也不能抱来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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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可是……”初一愈发无法理解的样，忐忑地抓住了我的手臂，“惊蛰，我们之前都没关系……”

而如今，这些念想终于再也无法控制了。我知的，如果不立即决定，梦境里的事很快就会发生。

“初一，我们还是最好的朋友，也一直会是最好的朋友。但是，我们都已经大了，不能再这样亲密。”我捺住心中想要搂她安她的冲动，尽量用温和的声音来告诉她。“我们不能总是黏在一起，我也不能再抱着你睡觉了。”

我当时是在用什么表望着她呢？是不是非常可怕的表？是不是就像梦里的那只怪一样？

我每说一句，初一的小脸就苍白一分，眶通红泪不止。

“惊蛰……”她青白分明的睛带着泪意，似乎是无法适应我这样奇怪的态度。“你，你怎么了？”

初一的睛睁得大大的，似乎不明白我的意思。

“初一，我们之前太亲密了，你明白吗？”

初一有些局促地躺在我的，神不安地望着我。

“我是不是你最好的朋友呢初一？”

初一满脸的无措与不解，泪从角溢来，她却既不敢哭又不敢发声音，咬着。

我的心忍不住痛了起来。当时的我到底是有多铁石心呢？

“之前是之前，你还记得我前几天和你说过的话吗？你已经大了。”我心不去看她难过的表，地打断她的话，“初一，你还想继续和我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