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阙美人 第124节(2/3)

“可太平之，陛最大的心病，恐怕就是朝中无人才。”

她再度掀开帘往外看，安城的百姓正跪在两侧恭送御驾行，繁华的街此时肃穆安静，熙熙攘攘的人跪成了一龙，飞速从车窗外后退。

“自从陛登基这几年手腕雷霆，肃朝政，理民生，百姓安居乐业，众望所归。”

苏皎皎笑一笑，不说话。

兰贵仪怔了一瞬，敛眸说着：“自秋后便发觉总是沉沉的，不大利，本以为是换季不适，谁知前段日就病了。病去如丝，虽是好了，但秋季风大，一冷风，还是汗津津的。

车在官上飞驰，嗒嗒的蹄声和车辕碾过安石路的声音响彻在耳边，在车，都能觉到外面溅起的飞扬的尘土。

苏皎皎十分平静，语气中却带着些许蛊惑：“所以接受我的示好，和我亲近，你只会更好，不会更坏。”

苏皎皎淡笑着说：“从前我朝世家盘踞有上百年，势力固，其中殷、王、钟、萧最为尊贵，世家之间又有联姻，旁支不知几何，一人为官，一族受益，官官相护，代代相传。”

兰贵仪清澈淡然的眸微动：“仅是如此？”

苏皎皎说着：“兰贵仪，你瞧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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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就有，没有就没有，仅和诗书作伴，已足够逍遥快活了。”

“妾相信，娘娘这份心思放在后的任何一个人上，都比给妾要来得有用，娘娘帮过妾几回，妾也是真心欣赏娘娘，只是这份好，终究是浪费了。”

兰贵仪细眉蹙：“娘娘此言差矣，朝中新贵多如，朝中人才济济，怎么会无可用之人。”

“世家底蕴厚，真才实学者有之，可无能借势者更多。这样的人藏在朝廷里，着朝廷的血，占着朝中官员的位置。你说，陛这样雷厉风行，里容不沙的明君，能睁一只闭一只吗？”

“哦？”苏皎皎看着她说，微笑着问：“是世家的年轻弟多如，还是真正有才学，有志向的人多如？”

兰贵仪攥了手中的帕，喃喃：“所以这一年里，一直听说陛有意改革世家，抬举寒门，是铁了心为之。”

帘开着，外面的风呼呼来，得兰贵仪打了个冷战，她脸隐隐有些白，绞着帕看向苏皎皎，说着：“可承并非妾喜的事，要妾邀献媚，妾不到。”

兰贵仪檀微张，却一时语，沉默着说不话。

说罢，她极为自然地转了话锋，关心：“我瞧你面还是不大好，可是病不曾好全？”

“而你，作为钟氏的唯一嫡女，却没能力把家族稍稍保全而不至于太零落，就会成为钟氏的罪人，日日活在疚之中。”

“不需要你违背自己的心意，去向陛邀，只要你自己便好。”苏皎皎淡声说：“我要的，是你是心，要站在我这边。”

“不论发生什么。”

看着她面凝重，苏皎皎收了目光，说着：“你醉心诗书，不怎么关注外面的事也是常理。这件事并非一朝一夕就能完成，但度，却是一直在推的。以陛的手段，等寒门成规模，世家的必散。”

“退一万步说，你和我之间，本就可以成为朋友，不是吗？”

兰贵仪的面上顿时染上几分肃：“娘娘这是什么意思。”

苏皎皎直勾勾地看着她，轻声说着：“你不要恩，钟氏也不要了吗？”

苏皎皎忽而绽开个笑：“朋友，本就只需要诚心便好，不是吗？我看重的，是你的人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