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2/2)

走在后面穿旗袍的一人来到戏台前，摸了摸小姑娘的，对她说了什么，拿开她捂着的手，了她的额，又捡起地上的几块大洋，到老爷爷手里。

安镜推开窗，小姑娘蹲在台上右手捂着额，原本坐在凳上的老爷爷，也屈在她旁边。

“那不是蔚家的大小吗？”秦哲认得蔚兰茵，曾跟她的夫家有过两三回生意上的往来。

安镜抬起左手，右手指着表盘：“陪你坐在这里一个小时是我的极限，已经过了二十分钟，你还有四十分钟。”

大门来三个女人。

安镜翘着二郎，瞬间变了个人似的，懒散松懈地靠在椅背上，漫不经心地笑：“我想听的，可不是张即来的言巧语。”

小姑娘站起，拿袖抹掉泪，冲女人激地笑了笑。

“收了钱，还不赶给爷唱！”

“若真如你说的这么不堪，他那些妻妾，又是怎么来的？光天化日之抢来的吗？”安镜一心专注工厂事务，甚少关注外界三滥的人与事。

气魄，非常人能比。”

“看方向，她妹二人似乎是了六爷的包房。呵，有意思。谁人不知他六爷好成，臭名昭著，家里都妻妾成群了，在外也还是改不了动手动脚的病。但凡是个女人，到了他面前都是羊虎。”

除了最初阶段冲昏脑了蠢事，单论对她，秦哲一向是以礼相待。

“人是得其貌不扬，但他在买老婆一事上格外舍得掏腰包。要传言不假的话，他家里最贵的当属去年三月纳门的五姨太，梨园当家旦，了他整整一万两千个大洋。”

跟着是一男犷的大喊声：“给爷来一段喜庆的。”

“与你无关。”

寻声望去，对面的包房里探一颗脑袋。秦哲率先认那人：“是记当铺的六爷。”

女人被丫扶着上楼，戏声也再度响起。对比方才哀惋沉重的调，节奏上的确凑快了很多。

“六爷早年间奔走大西北，占尽天时地利，撞大运得了诸多倒斗之，后靠买卖古玩赚得盆满钵满。这些年守着家财万贯，不求功名利禄，只求安逸享乐。

“想见你一面，不容易。谈正事，也不急在一时半会儿。”秦家跟蔚家不合，蔚正清大寿当日自然没邀请秦家，不然他早几天就能见到日思夜想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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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在她后面的，应该就是被蔚老爷藏着掖着极少面，还差成了你弟媳的蔚家二小——蔚音瑕了吧？

看到安镜左手缠着纱布，秦哲张地问：“你的手怎么了？受伤了？”

“跟抢也差不多。”秦哲鄙夷。

楼的二胡和戏腔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