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笼中雀还是断尾犬13(2/2)

你还是和从前一样，，也车。哪怕怀里揣着特制的香，清苦的药味丝丝缕缕地钻鼻腔，胃里还是翻江倒海，你到底没忍住，掀开帘吐了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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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不是一件轻松的活计。韩虞骏之前和周延去狩时，跟侍卫学过两手。他虽说不上有多么熟，驾车好歹还算稳当。

“好。”你稳稳地攀住他伸来的另一只手，掌心相贴，到他指节间薄薄的茧，磨得有些发。

“没事。”他车，掀开帘，伸手来扶你，掌心温地托住你的胳膊，“又不是要一夜飞到金川去…我们的路还着呢，也总能走到的。”

“……周徵了。”

“阿……我们不能住这儿了。”他的声音还有些，语气也是少见的急切，“赶收拾东西，我们今日就去金川……先不回来了。”

“我确实也想吃阿烧的饭。”他小声说，带着一不好意思，又带着一期待。

“阿，我们不走了。”他在车辕上勒住，回望你，“今夜就在这儿歇吧。”

“嗯。”他松开手，放你去屋里。

韩虞骏心疼得不行，悄悄放慢了速度。隔一会儿，他就掀开帘探来看你，目光在你脸上细细地逡巡，像怕你趁他不注意就碎了似的。

他拍拍背，目光瞥见沾在掌心的黄土，手又悬在了半空，不知该不该落。

你总是撑着摆摆手，作无事发生的模样。但一张小脸苍白得像洗过的绢，什么都藏不住。

“什么？”你停住脚步，满脸不解。

这几个字落在耳里，像一颗石扔平静的湖，带起涟漪一圈又一圈地开。你先是一愣，接着脸上的血慢慢褪去，面变得凝重起来。韩虞骏梭巡着你脸的视线又多了些不安。

韩虞骏像是猜到了什么，补了一句，“阿，这宅会留着的。”

韩虞骏倒是没在意，一把抓住你的手，手心沾了泥也顾不得，心急地牵着你往主屋走。

“不累，不累。”韩虞骏连忙摇，否认得又快又急。但他又像是怕你反悔似的，墨玉眸里亮起藏不住的细碎光，像小孩看见糖人摊似的。

你瞥了一窗外的天，又看了看旁疏疏落落的几棵树，有些不放心：“我们才城没多远。”

“好，阿什么都满足你。”

他又握住你的手，指尖微微用力，像是安又像是承诺，“我们又不是一辈不回来。”

脚稳稳当当地落了地。你朝他笑了笑，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你今日也累了，待会我来生火饭。”

他回过看你，嘴抿得有些发白，底带着明晃晃的忧虑，如同一层薄霜覆在墨玉上。

转一瞬，你的目光掠过院的角落，有刚浇过的、昨日劈好码齐的柴和前日亲手漆过的门……不舍顿时溢了心。

半晌，你面镇定来，，“好，听你的…我即刻收拾行李，你去西市买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