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节(3/3)

。没事，难受两天就过去了。”

文素素哦了声，：“你受苦了。快些回去睡吧，急也无用。”

许姨娘叹了气，：“也是。只我真睡不着，这些天来，就没一件事顺心过。文氏，我如何都想不通，你这么聪明，又生得，还怕抓不住老爷的心？待你生了哥儿，老爷给些银，就从李达手上将你要了来，妾，平妻，甚至老封君，何苦要拼死落胎。”

文素素淡淡：“我不愿意啊，我要自由。”

许姨娘恍惚了，：“自由，就是自在吧。这人呐，尤其是女人，好比张氏为正妻，也难以活得自在。”

文素素：“我不去别人，只自己。”

许姨娘不知如何说才好，自嘲地：“我比不过你，别人有的，我也想要。以前阿娘还活着的时候，经常骂我一心想着攀附富贵，也不掂量掂量自己。老爷纳了我，送了银布匹来，阿娘忙着搂住了，我成了家中的香饽饽，就是大哥二哥都得靠后。我不喜阿娘的嘴脸，却又真正畅快。自在，呵呵，有钱有权才能过得自在。”

文素素说是，“那你以后，努力为了钱，权去活，过上你想要的日。”

许姨娘兴了起来，很快就了气，往隔间看去，：“贵哥怎地还没回来。”

她不屑何三贵，可如今，她只剩何三贵这个倚靠。

何三贵不过一个车夫，常年与骡为伍，上一的牲畜臭味，怎么洗都洗不净。

要靠着他得到钱权富贵，真真是痴心妄想了。

文素素没有声，她不好，劳神太过，此时又累又困，被褥，闭上睛养神。

许姨娘突然想到了什么，：“已经过了时，今朝便是你的生辰。文氏，你现在已二十岁整了。等贵哥回来，我让他去给你买碗寿面，二十岁是大寿，怎地都要庆贺一。”

活到二十岁，在大齐的确不容易。颠沛离，苦难的人生，在这个夜，希望有个好的开始。

文素素难得嘴角上扬，：“今年见，明年重见，如人面。”“注”

许姨娘没能听懂，想到文素素阿爹读过书，她定也识字。

能识文断字，还生得，却落到如此的境地。兴许是太过不安，许姨娘今晚格外的脆弱，心又泛起阵阵酸楚。

文素素见许姨娘不动，耐着劝：“去睡吧，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要是贵了事，府里肯定闹起来了。”

许姨娘一想也是，起往外走去。这时，大门被轻轻推了，何三贵的声音随即传来。

许姨娘大喜，赶忙前去开了门，文素素也起床。

何三贵疾冲屋，背靠在门上，对着走来的文素素，了气，咬牙切齿地：“你可知，京城来的大官是谁？”

文素素心沉了沉，问：“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