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蛇引 第7节(2/2)

她细细品味着毒的滋味，不仅味像烈酒，喝起来也有像。

一难以言述的酥麻传遍，她眯着，从没想过蛇毒会是这么好喝的东西。

金黏稠的毒有些像，腥甜的滋味在蛇信上铺开，初尝时浅淡如甘，但很快就蔓延开来，猛烈且凶猛地钻茯芍上颚的犁鼻里。

陌奚后倾，靠在床，微微启，只毒牙。

陌奚采集到的信息远比茯芍要多。

“原来如此。”陌奚了然，复又问，“我的蛇丹没法自己回来，你一会儿会还给我么？”

她不再探索，只嘶嘶地碰他的角，轻慢地扭腰促。

她的蛇信已经把大里里外外都探索过了，可大还没有闻过她，对她毫不知。这确实不太公平。

想起方才陌奚的反应，她向他承诺，“这次我会轻一。”

陌奚的这番矜持，也让茯芍有些不好意思了。

如甜腻冰冷的烈酒，有些呛人，但回过味来，茯芍立刻被这刺激的甜酒所俘虏了。

她歪着，髓知味地去陌奚另一侧的毒牙。

“那当然了。”茯芍不假思索地应承，一边又叮嘱他，“不过只有我哦，别人可不一定会还给你。除我以外，你不能把蛇丹给别的妖。”

虽说是接收信息，但茯芍的蛇信除了发现失血过多、有虚弱，以及他的气味勾人心魄以外，再没有获得更多讯息了。

茯芍觉得他似乎有些害羞，一味往后退去，脸上也浮着薄薄一层红意。

正因如此，上一世浮清才忍耐了数十年。

茯芍再一次被大的气质所惊艳。

甜甜的，乎乎，还有辛辣刺激……吞腹中，那蛇毒如毒草一般扩散，迅速过茯芍全。

“没关系，”昳丽的雌蛇温柔摇，眉宇间两分病，“不难受的。”

朦胧的视线里，陌奚朝她靠近。

茯芍反驳，“我不一样，只要我想，蛇丹就会立刻回到我的，别人留不住的。”

她没有毒牙，可将心比心，獠牙被碰，的确是很难想象的受。

茯芍转动了一被蛇毒毒得迟钝的思绪。

“不可以。”那双翠的蛇瞳温柔而蛊惑地注视着她，“再多就危险了。”

他的确有很多雄蛇，只是拥有的方式和茯芍想象得不同。

茯芍抬眸，双盈着一层雾，尚沉浸在蛇毒带来的快意当中。

不知是否错觉，茯芍觉得，漂亮的笑和之前相比有些不一样了。

茯芍满意陌奚的听话，这虽然单纯，好在孺可教。

陌奚抬手，覆上了蛇姬难耐扭的腰肢，偏过，拒绝了她的请求。

她张开嘴，吐蛇信，和他换彼此的信息。

“，”她不由得抬手抚上陌奚的脸颊，“你真……”

蛇毒、金灿灿的蛇毒，再给她一些……

凉丝丝的，也还是。

陌奚没有回答，只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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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嘶的吐信声在芬芳的室响动，床尾床，两条颜迥异的蛇尾也勾缠在了一起。

只是两滴，茯芍便有些醉了。

“该换我了，”那瑰丽的雌蛇探蛇信，低低呵气：“让我嗅闻你。”

陌奚挲着蛇姬的鬓发，礼貌地用蛇信掠过她的面颊、鼻尖等外围，逐步试探后，才钻柔的之中。

教育完了之后，她便兴冲冲地吞了陌奚的蛇丹，准备尝尝蛇毒是何滋味。

她想问陌奚，以后要是有机会，能不能给她介绍一条，可又觉得两人还不甚相熟，这话有觊觎之嫌。

茯芍忍不住频繁伸吐着蛇信，在陌奚的中、畔胡碰着，接收他的信息，也促着他再分些毒来。

陌奚弯了弯角，一刻，便听茯芍羡慕地说：“真好，你一定有很多雄吧？”

他被鬓边的墨发衬得愈发苍白，有两分雨打梨的脆弱，得仿佛轻轻一拂就要落了。

他知黄玉一族的特殊，如果没有茯芍的同意，他收不住她的蛇丹，只能是利用沈枋缓慢布局。

他闭上，无声促着茯芍。茯芍遂止了闲话，凑上来勾他毒牙上的毒。

瞳中浅浅的笑意代替他说了话。

她的思绪混沌起来，地趴在了陌奚上，黄玉的蛇尾半垂在床，悠悠晃晃地扭动起来。

陌奚从谏如，“好，我不会给别的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