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然后，我看到了一张陌生的脸，普普通通，睛有，面苍白，缺血的嘴还有爆。上包扎着，还了个网兜，就像果店里的果，实在不敢恭维。如果不是屏幕里的人和我同步摆眨，我真不想承认这家伙就是我。

她没有顺着我的话语，只说：

“邻居？”

“那我猜，我们一定是很好的朋友。”

她拿她的份证给我看，擎在面前，距离不远也不近，刚刚好能看清。

“我想看看自己什么样。”

通常，份证上的照片都不太好看，总会和真人的风格有段差距。可前这位，却几乎是一模一样的，连发型都没差。当然，不是说她本人不好看，而是这照片确实拍得不错。

“朋友。”

？”

“我近视么？远了会看不清。”

“袁苑桉。”

原来没有家人啊——预想的场景一个都没派上用场。可我还是应该对她笑一笑，毕竟医生说我昏迷了两个月呢，就算是朋友，也一定很担心。

手机微微抖了抖，是拿着它的人笑了：“有发的时候会好看。”

她划开手机调到前置摄像，递过来。我抬手打算接的，手却不是很听使唤，手机掉了去落在被上。她没说什么，捡起来帮我举着。

“你没有家人了，手术、住院，所有手续都是我代办的。”

“嗯，我住你对门。”

“以前我都怎么称呼你？苑桉？”

“我这样哦，不怎么好看。”

“学，那我们不止是朋友嘛。”

“你觉得如何？有什么需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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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脸没什么好看的，又不特别，有个印象就行。我松开手，手机就收了回去。也许她看我嘴有爆，又去饮机接了杯，冰的，喝去很清凉。

我想我的人生不咋地，没有家人，手术都得靠住对门的朋友签字。

“可以问你的名字么？恐怕我们要重新认识了。”

话音刚落我就有后悔，她也好像有局促，微微抿了抿，勉还以些许微笑：

她这一笑，手机就挪远了，我有看不清，伸手抓过来，好控制在合适的距离。她的手温度低，凉凉的。

“嗯，你的镜坏了。明天给你一副新的。”

“不是家属么？”

“一般，也就是普通朋友，邻居。”

“不，你一般叫我全名。”她把份证收回包里，“曾经中同校，我比你一届。”

可是转念一想，也不算太坏啦，不然哪会有朋友愿意照顾我两个月呢？你看，我刚醒，她就来看我。

“好啊，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