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2/2)

村里人一个比一个嗓门大，这边喊“新鲜草鱼五文钱一条”，那喊“桂饴糖一文钱一块”。

被人盯着，顾洵只得着展开熟宣，提笔在上面写了一首小诗。

一面打量摊位上的货品，一面小声说着悄悄话。

等将东西都铺开了，阮祺把顾洵到桌后面，又了支笔给他。

顾洵着糖饼：“……”

“婶是第一个来的，只要十文钱就行，再额外送您十张空白的清熟宣，给你家哥儿练字用。”

顾洵僵握着笔杆，见不止周围摊主，就连原本路过的村人也都投来好奇的目光，想瞧瞧他准备什么。

“给你，这家糖饼是我吃过最好的，糖馅里加了果仁和芝麻，酥脆掉渣，特别香。”

“字写得真俊，你这幅字怎么卖，我打算拿回去给我家那小临摹去。”有村里妇人凑上前问。

村人识字的不多，很少见有人当街写字的，待顾洵一首短诗写完，都捧场的拍手叫好，惹得顾洵脸颊发，险些连笔都握不住了。

糖饼的酥香隔着纸包便传来了，顾洵早起忙着准备摊，的确什么都没吃，迟疑片刻后，终于还是接过纸包。

“快吆喝啊，在这里站着什么？”沉默许久，阮祺终于忍不住声。

“怎，怎么吆喝？”顾洵压低声问。

这些日在粥铺里跑堂，顾洵已经很习惯站着吃东西了。

给他指了指附近的几个摊位，示意对方听其他摊贩们都是怎么叫卖的。

“小哥儿是第一日来摆摊的吧，我看你卖的是笔墨字画，其实喊不也行，你直接把摊铺开了，在上面写字作画，保有不少人过来围观。”

糖饼只有掌大小，酥脆香甜，着山脚的凉风，顾洵神缓和，莫名觉得放松了许多。

阮祺眸一亮：“这个好。”

这位大少爷，阮祺扶额。

顾洵：“啊？”

临近都是卖杂货的摊贩，空地多，倒也不显得拥挤。

顾洵刚想摆手拒绝，就被阮祺从后拽住，笑着对那妇人。

“来吧，你擅写字还是作画？”

“你卖的又不是吃，这么早不会有人买的。”

结果刚转过，就瞧见阮祺和他郎君正凑在一起，挨着。

隔就是卖旧书杂货的摊位，摊主是名中年人，似乎瞧顾洵的窘迫，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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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早饭，集市上的人逐渐增多，清珞靠在树旁闭目养神，阮祺和顾洵则站在空无一人的摊位后大瞪小。

不等顾洵反应，阮祺已经先跑回粥铺，搬来店里不用的桌拼在摊位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