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03(2/2)

“870日元。”店员报价格。

但这跟纱织有什么关系呢？

“今天，也辛苦你了。”他总是这样说，带着愧疚和不安。

他不像某些男人，鲁、贪婪、把她当成彻底的商品，也不像某些心理变态的粉丝，会试图窥探她的私人生活。他很老实，时付钱，不会提太过分的要求，甚至——他还会在结束后跟她歉。

洗完澡来，她看了一手机。事务所的群聊里，已经有新的工作安排了。

她爬起来，随便了一件宽松的卫衣，打开冰箱，发现里面只剩一盒和一颗半的柠檬。她肚饿得咕咕响，于是决定楼去便利店。

她拎着塑料袋走便利店，光隔着罩照在脸上，空气里混杂着冬天的寒冷和路上的灰尘味。路上有几个年轻女孩正围在一起聊天，穿着时行的日韩混搭风，脸上带着期待的笑容。

0日元的地铁票，站在月台上，等着末班车驶来。凌晨的新宿站依旧拥挤，站在她旁边的是几个刚结束夜班的便利店员工，还有穿着礼服、脸疲惫的陪酒女。她们都低看着手机，或者只是发呆，没人，没人看彼此一。

她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几秒钟，手指微微动了动，最终还是打[OK]。

她不是他的女朋友，不是他的朋友，甚至不是他的偶像。她只是一个商品，一个定价明确、提供服务的商品。

她皱了皱眉，心想自己最近重不稳定，被经纪人骂了。不是为了减还是省钱，都得把伙费降来。

便利店永远是最温的地方，不是夜还是清晨，都能看到上班族、学生、风俗女、醉鬼、打工人。他们用千篇一律的动作，从货架上拿三明治、关东煮、微波便当，站在咖啡机前等待滴滴答答的纸杯，然后匆匆离开。

她必须赚钱，她必须生存，她必须继续营业。

桥诚的问题还在脑海里回响。纱织并没有认真思考过这个问题，甚至，她不愿意思考这个问题。

这话她听过太多次了。

纱织停脚步，回看了一。

女孩们完全没注意到她，就站在不远，兴奋地聊着自己的偶像。

[周六全员握手会，需卖最低100张票]

纱织开周五的预约，事务所的经纪人附带了一句话：“客很满意，上次说你服务不错，这次给你加两万。”

冲在肩膀上，肤微微泛红，纱织低看着自己的手臂和大，上面有几个浅浅的掐痕，是藤原留的。“次要提醒他，不要碰手臂。”她在心里记。

她低，快步走回公寓，把门反锁，然后靠在门上，闭上睛，地了一气。

不是作为地偶像，还是作为某些男人的短暂温存——这都是她的工作。

这个城市的夜晚，像是一座大的工厂，把人们榨后送上回家的列车，让他们休息几个小时，再送回来继续运转。

回到公寓时，已经是凌晨两。

纱织突然觉得很累。

————

她把包随手扔在地上，脱掉外，解开尾，走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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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18:00-21:00，池袋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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纱织合上手机，躺在床上，把被拉到。今天的营业结束了。

[周五21:00-23:00，单独应酬，回单，价格10w，地未定]

“你是偶像，就要保持偶像的幻想。”

“你买到纱织的握手券了吗？”

她掏手机刷了PASMO，显示账余额：4,827日元。

纱织先拿了一份炸便当，然后又站在关东煮的玻璃柜前，看着飘着白雾的汤，犹豫了一，最终还是拿了一白萝卜和一块竹。

她知这件事不能得太频繁，事务所表面上不，但如果她的“场外收”影响到了公司的利益，立刻就会被警告。她见过其他的地偶因为“私接单”被扫地门，也见过某个女孩被曝光后，短短几天所有粉丝都消失，社账号被骂到关闭。

她们的对话飘耳朵里——

她知，桥诚是个不错的客人。

“如果有一天，我不能再见你了，你会想我吗？”

第二天早上，光透过窗帘隙洒房间，纱织睁开，看了一时间——已经十了。

纱织开始对桥带来的困扰到恼怒，也许一次，她真的应该在接待藤原的时候，让桥来开车接她，让他看看她有多慕虚荣多自甘堕落，这样才能让他彻底认清他作为一个嫖客的虚伪。

她们崇拜的那个人，正在便利店里计算关东煮的价格，还有炸便当的量。

“买到了啊！听说她比视频里更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