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2/2)

他看得来，卡洛斯已经知他知他是他了。

他十年前的时候见过那位王，并不觉得他虚弱，就算族会老，可十年也就弹指一挥间。卡洛斯总觉得对方不至于一没落到这个地步了。

卡洛斯没抗拒，甚至往后坐了，防止自己又掉去。

阿维德也停住了。

“我现在什么用都没有。”卡洛斯脸上挂着一微笑，他凝视天空一角的云，看着它被风扯碎，最后什么都不剩，“没有了力量，没有了神明的……嗯……眷顾，也不熟悉现在这个世界，哪怕作为族，也算是血统很差劲的。活着，好像也没有太多愿望，帮不了别人的梦想。”

说到这里，阿维德一扬：他也会去参加新王的选。

就是有些东西还是比较混。

不过战争至少促了一些东西，有些族开始发现形成组织会比以前更好一些，城市的理也比散的族个更好，分地方已经开始有意识的模仿人类的制度，建立属于自己的城。

“界现在……”为了转移卡洛斯的注意力，让这个姿势维持地更久一些，阿维德主动开。

族的寿命取决于力量的纯度，底层的低劣族朝生暮死，一两年便是一生，而等级的族可以活上千年，直到彻底腐朽。

“阿维德。”卡洛斯忽然问，“你觉得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当年确实死了很多族，但族和人类一样，社会化比较薄弱，大家各过各的，没谁会哀悼自己的同伴。冷漠冷血，没有，血统为上，这都是他们的特征。

他的思绪飘散开，飘到某个一大早就离开的人上。

界现在比以前好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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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洛斯：“要小心的。”

他甚至觉得，卡洛斯这样的人，应该不用他、没必要用他来评价。

卡洛斯又认真听了一会儿界的事。阿维德几乎只了解那些大事，他这等族，很少会关注琐事，会把更多的时间放在提纯自己的力量上。

……

，他反而忽略掉了后靠着的、阿维德的胳膊。也没注意到这只族僵了一会儿，手指空的悬着，好一会儿才谨慎地贴回他的后背。

族不会像人类一样承认血脉的穿成，他们论血统，但更论度，谁就是谁的血统好——就像阿维德的家族在他之前，就普普通通，他之后，也没现什么力纯的个。

“一个……”他评价不来。

当的王便已经活了一千二百年，已经到了寿命的末尾，很久没有王的殿，几乎所有族都在等着他死亡，然后选新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