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2/2)

人族女发一声哀叹，无力地伸手扶住额。老鲁博凉凉地看了她一：“洗手。你摸了矿石还没洗手，就摸额，像什么话。”

化学氧化还原，糙一些说，是电离的置换动，酸，碱，盐，它们依据给或收获电或离的能力而被定义。

这已经是罗莎琳所能到的最好了，因此她倒并没有觉得特别灰心丧气：她已经到自己所有能到的，就无愧于心了。

“我还以为你叹气，是因为心里还在想着那漂亮的伊里斯王呢。”

了看手中的“石胆油”，轻轻叹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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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这一番话，老鲁博面无表：“这些单词里，我只听懂了一个‘遗憾’。”

老鲁博的这句话说来，罗莎琳的笑容倏地一僵。

“没有，”罗莎琳说，“我叹气的原因可真难解释，你确定你要听吗。”

17.2

她的工作室就开在安德烈的工作室旁边，一半嵌在格兰平的山石里，一半立在半山腰的地上。洗手的池就落在窗的方，罗莎琳看着窗外万年不变的雪山风光，又是叹了一气。

这是重要的事，罗莎琳乖乖地去石池旁边用雪冲了冲双手，又稍稍用抹了抹额。

罗莎琳又是哈哈大笑起来，老牧羊人斜睨了她一：“我还以为你叹气，是因为心里还在想着那漂亮的伊里斯王呢。”

“说说看呗。”

比如这个胆矾馏冷凝的“石胆油”，质和硫酸十分近似；而另一草木灰晾晒再溶解形成的“木灰剂”，也能得到和烧碱类似的质。

只是老鲁博听见她的叹息声，倒是又瞧了她一：“为什么叹气？嫌弃我们空灵大陆的技术不如你那家乡级？”

但是这片“空灵大陆”上，连元素都不一定和家乡一样，因此，罗莎琳尽量不将自己的思维限制在家乡里已知的那几常用工业“酸碱盐”里，转而将目光投向空灵大陆上，对电离的质与表现类似的试剂：

“行啊。”罗莎琳随说，“我叹气的原因是：我其实很想知，为什么在电和质依然存在，雷登罐制作成功的前提，空灵大陆上的元素会和我的家乡产生不同？虽然我想，这些粒的与原结构的大方向应该没有特别大的差异——我是说，没有那大到天翻地覆的差异——因为这里的生命，还有环境的形态，它们都和我的家乡十分类似。可能生上最大的差异就是族群之间没有生隔离。不怎样，我是真的很遗憾，我没有实验手段可以探究明白，微观粒上，到底是什么发生了改变，导致了这一切的发生。我只能从宏观试错的这样的实验方法来取得应用上的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