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2)

她每次都能隐隐约约察觉到，但一秒却又再次沉沦于她的隐秘意中。

不是关系还没到那一步，是林思琼不够她。抑或是，林思琼本就是不了——她心里已经有了别人。

清醒只是一瞬间的事。

挂了电话，姜与乐从包里摸耳机，将两只耳朵上。耳畔只余音乐声，还是那首要唱给林思琼的《喜》。

最新消息预览里是一句：【回消息。】

林思琼从来没给她发过这么多条消息，但与以前一样的是——仍是以命令的语气让她回消息。

姜与乐退对话框，毫无意外地看见属于林思琼的置聊天框中左上角的红圈圈里写着“9”。

也好。

姜与乐忽而觉得自己很可笑。

意料之中的数落，姜与乐已经无暇辩解，一扑她的怀里，轻声呢喃：“妈妈，我好想你。”

“也没看到她发朋友圈呀，你没提公开的事？”

天边正悬着一弯月，乌云已然尽数散去。

姜与乐从前总是在骗自己，永远乐观地想着，或许林老师骨里是个保守传统、慢的人，她们的关系还没到那一步。

姜与乐想到每一次被林思琼抗拒的亲密行为，每一次被她岔开话题的关于未来的规划，每一个被她忘记的纪念日。或许往日那些被她有意识去忽略的细节，早已对今日有所预示。

姜与乐将手机息屏，将车窗降到最底。

“谁知呢。”

没一会儿又切了回来。这首歌错了什么呢？

姜华珍一看到她上的衣服就蹙起眉：“你穿的这是什么，太不得了。”

可李安琪才是她名正言顺的学生。

姜与乐到家，一就看见等在家门的妈妈姜华珍。

苏莹莹默默吐槽：“她是不是冷淡啊？”

那边苏莹莹看到她五分钟前发的消息，即刻拨了电话过来。

家群里并没有新消息。

“你们这么快就结束了？没有半场？”

为熟悉曲目，她已经单曲循环两周了。

姜与乐门前在家群里说的是，晚上聚餐，不回家吃晚饭。姜华珍自然以为她是去参加同学聚会的。

这场雨是落不来的。

“回去说吧，我先休息一哈。”

姜华珍锐察觉到她的绪，“今天同学聚会不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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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与乐记起来，每次自己提及公开恋人关系的话题，都被她以莫须有的“师生关系”搪过去。

这明明是她最喜的歌，现在却不愿多听半秒，姜与乐随手切了歌。

姜与乐要被她这句话逗笑，“我们从来没有过半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