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2)

江昱放杯，他的目光毫无保留的对上陆行舟：

“在他的里，裴岚的死不只是生命的消逝，而是一幅作品的诞生。”

江昱语气淡漠，就好像在说什么稀松平常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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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行舟随手拍了江昱肩膀，江昱发麻整个人不自主一颤，他看向陆行舟，目光微微躲闪。

“但是我想不通，这药一般都是用给女的，它并不能让服用者昏迷，‘清醒’是你说的这仪式的必要条件吗？”

“否则什么？”

“没有，我在想你昨天说的东西，你所谓的‘仪式’，究竟是什么意思？”

陆行舟被江昱的反应吓了一，他收回手：

上有脏东西吗？”

江昱看着报告单的目光与陆行舟撞在一起，陆行舟偷窥被发现，心虚的咳两声。

“仪式吗？”他顿了顿：

江昱随即反应过来，他原以为死者是自愿以死成名，但换位来想，他在这个年纪就早已声名在外，没必要用这方式为自己的画提价值。

“对，伪造自杀不过是为了躲避法律的审判，它真正的目的……用生命献祭作品，人画合一，从而达到一畸形的境界。”江昱垂眸。

江昱打断陆行舟：“不，裴岚一直在自救，这不可否认，但是这与他想要给作品献祭并不矛盾，否则……”

陆行舟没有质疑江昱，而是抛另外的线索。

陆行舟惊讶： “所以你认为是有人在帮死者行所谓的‘人画合一’？不是，他这么对自己有什么好？你又说死者是在自救，既然是自救，他为什么又……”

就算价值提，他死后又带不走，意义呢？

“从一门开始，你听到的音乐就是国外的一位不知名音乐作者用生命献祭的纯音乐，中译名字叫《隐喻的浪》，作者创作歌曲后非常调的发了博文，在一海湾播放着自己的音乐海自杀。 ”

“凶手放这个歌，不是随意选择而是刻意为之，他大动戈布置现场本不是为了抹掉自己存在的痕迹，而是为了创作。”

他把话扯回正轨，江昱倒也没再继续刚才的话题。

否则凶手杀人时，为什么裴岚没有反抗，反而与对方谈。

“没什么，我有你再让我想想。”江昱没由来一阵心慌。

“啊对，死者生前被了药，其中成分包γ-羟基丁酸，类似i药听话那，估计凶手是想让死者失去行动能力，死亡时间没有变化。”

“他不想裴岚死于平庸，他想让他的死拥有价值。”

陆行舟不懂艺术，也并不知音乐背后还有这样一段故事：“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