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2/2)

除了前三次，后边的，她都知。

结痂当真快，除了方才新剜的那一，掌心还算燥，不见脓。

奉云哀复述：“我知。”

她稍作停顿，两一弯，改而：“担忧也好，你忧心我的模样，比不发一言的时候还讨人喜。”

奉云哀自然不信。

“你知？”桑沉草似乎不信。

“可烧都已经烧了，秀秀当过的事，说过的话是能收的覆？”桑沉草打趣。

桑沉草又看向奉云哀，挑眉：“我痊愈起来，可比你快多了，不信？”

比，这伤不痛不，秀秀不必为我担忧，不过……”

自己当然舍得，那百般不舍，全在旁人心。

“知痛了？”奉云哀当她自剜几回，终于清醒了。

她带着那只冰凉无力的手，碰到她微微起伏的痂。

桑沉草哪容得前人偏开目光，她掌心抚上奉云哀的侧颊，迫得对方看回自己，终于又笑，幽幽：“什么都知，秀秀果然聪明。”

此番没有嗫嚅。

奉云哀可不觉得自己如今这模样有何讨人喜的，半脸烧伤，如今是好了，但新来的，若如桑沉草所言，必会更白一些，多半是张脸。

奉云哀齿一张，撇不去的冷淡话音发抖着逸，“会痛，你如何舍得自己痛。”

有一瞬，她自己也想不明白，她答的是不舍得自己受伤，还是不舍得对方受伤。

奉云哀不过是在听雁峰上待了数年，并非当真不通世事，抿片刻后：“我知。”

“莫怕，于我而言，当真是小伤。”桑沉草笑。

她大约，想明白了。

良久，奉云哀眸光一垂，淡声：“我不舍得。”

“看不清，总该摸得明白。”桑沉草冷不丁抓住奉云哀的腕，随之又撩自己的摆，一双肤微的。

“嗯？”桑沉草敛了笑，不咸不淡问：“那你在火里不动时，怎舍得自己痛？”

奉云哀没再反驳，只是过了很久，才慢腾腾：“我没有，你喂我吃药就是。”

奉云哀怔了一瞬，指腹和掌心是一片或或浅的疤痕。

“我是在设法亲你。”桑沉草直言。

桑沉草的神难得平静，平静到毫无表，却并非漠然，而像是不见底的苍碧湖心，里翳藏隐秘无限。

桑沉草却：“旁人可用不着这么亲昵地喂药，秀秀。”

奉云哀意识收拢手指，可她收不了。

奉云哀目光略微移开，一颗心胡着，她暗暗数了几心，上恰似磕绊地：“我……我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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