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她们对恩人既尊敬又害怕，只要听话，能活，恩人就会分给她们，连年不是天灾就是人祸，朝廷跟东辽打仗后又加重赋税，一家人吃不饱肚，盗匪来之前就已经没米锅了，哪像现在，天天有吃。

女人被安置在烘烘的炕上，旁边是她的母亲，两个老人拿剪开了衣服，后背那血淋淋的刀伤，万幸有棉衣挡着，刀不算，可即便如此，若没有大夫和药，也很难熬过这一关。

“廖姑过来，先将鹿拿去炖上，再叫二丫碗面条，用白面，别掺其他的，晓得不？”

她穿着从那伙盗匪上扒来的棉袄，到这就没剪过的发有些了，被她用绳绑在脑后。

老人叹了气，去喊廖姑，“家中可还有伤药？”廖猎会自己些止血药，以备不时之需。

开，条件不好，又无草料，匹都冻死了，储藏在地窖，有腌制的，也有烤的，新鲜的就冻在屋外。

东屋有烧的鹅卵石，比别的屋更和，虞归晚脱了外面的兽大衣，这是一整张黑熊，在山猎到的，被她用两臂的冰刺扎瞎了双，狂怒之掉她事先挖好的雪坑，去的石块将黑熊砸死，她只要熊和两只熊掌，剩的让村民自己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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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丧尸堆里活来的虞归晚气势狠戾，颧骨和狭的眸给人很的攻击，她从未跟村民说过话，起初凶狠杀匪的样也让村民误以为她是番来的侠士，后来才知她是女，妇人们这才放心将家里的女娃从土窖带来，全挤在被杀里正的家中，也就是现这个院，有土院墙和三间大屋，屋里还盘了炕，厨房和柴房同在一，当时那伙盗匪也是选这里当歇脚才把里正一家给杀了。

天越发暗，屋里起了油脂灯，豆大的火苗照亮方寸之地。

廖姑往炕上看了，咬摇，那伙贼人杀她父，辱她母，还放火烧了她的家，一月前的惨烈已经刻廖姑的脑海。

那伙盗匪不知先在哪里打了劫，驮着十几袋白面和粱米，妇人们都自觉将白面留给虞归晚吃，而她们每次就只抓一把粱米熬稀粥。

拉雪橇的十二野狼就是半夜摸村吃，被恩人住驯化的，在雪地里野狼可比有用多了。

吃到的满足冲淡了那份失去亲人的悲痛，妇人们将剥来的搓净，再把分割存地窖，这场大雪不知要到什么时候，谁也不晓得明年会是个什么光景，地窖的越多，她们底气就越足。

“我去问问恩人。”廖姑转去，来到东边的屋，谨慎的敲了敲门。

裹着狐狸兽衣的廖姑将冻僵的小手放到嘴边哈气，跺跺脚，接过那盆，清脆应：“哎！给恩人吃的就用白面，我们晓得的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