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2)

时清辞的哭当然不可能是为了她。

可来的是时清辞，她单手支撑着门框，睫上挂着泪，轻轻一颤，泪珠就像断线的珍珠垂。

可打开门的刹那，时清辞就后悔了。

冷冷清清的家里除了两只孩，哪里还有其他人生活的痕迹？谢朝真是怎么得这个结论的？时清辞又气又委屈，额上、上的疼痛就像是绵绵的针雨，不停地朝着上落来。原本就在哭，念一起，泪更是憋不住。

时清辞没想到把箱放在地上，谢朝真也没提。

时清辞：“……”在低闪烁谢朝真视线和关门中，她选择了第三条路，带着怨气开了灯。

咬了咬，谢朝真将思绪从灵的思绪中，借着楼里的灯光，谢朝真的视线往上抬，最后僵地停在了那红的额上。脑海中的一弦嗡一声断了，一句话脱而：“你被家暴了吗？”

在走电梯前，谢朝真想了各存在的可能：时清辞不在、开门的是陌生的女人男人甚至是五六岁小孩。她想，她要像一个好心的陌生人一样将送错的快递放。

时清辞拖着鼻音说了声：“谢谢。”从谢朝真的手中接过了快递和雨伞，她又问，“能帮我关门吗？”

谢朝真抿了抿，没有应答。

她是犯了什么弥天大罪要在这么狼狈的时候看到谢朝真？老天是专门让谢朝真来看她泪迷离的吗？

时清辞应得很快：“你住在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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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与不见，都是难堪。

记忆中的时清辞总是在笑，生气的时候则是搭着帘一言不发。第一次见时清辞哭的时候是在大一的寒假，可不是因为痛苦也不是因为悲伤，哭声中夹杂着别样的缠绵，让人想变本加厉。

心不在焉的时清辞本没有察觉到谢朝真在看她。

只要将时钟往后拨片刻就好了，可时间无，一秒都不容她撼动。

“对不起。”谢朝真挪开了视线，意识到了自己的询问不合时宜，她很快就跟时清辞歉。翻的绪就像是滔天大浪，她怕自己的绪被时清辞的泪染，仓皇地将快递箱连带着雨伞递给了杵在门边的时清辞，“快递送错了。”

在时清辞转的时候，谢朝真那克制的视线终于重新落到了时清辞的上。

扭，考量片刻，决定先去开门。

瘦了些，面苍白，眉间了颓态。

这个时间会上门的大约是快递，时衢先前就说了，会帮她把一些旧寄过来，让她记得收。

说的话比前两次偶然相逢要多，可时清辞没觉得有什么兴的。她跟谢朝真还是那样，当着最熟悉的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