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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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鹿佑青的目光终于从照片上收回，她看向颜鹤神邃，思忖了片刻，缓缓开。

颜鹤倒在她的怀中不住地发着抖，鲜血从她的脑袋里溢，迅速染鹿佑青洁白的裙，血腥味混杂着她上淡淡的清香包围着鹿佑青，鹿佑青浑的血都冻住了，脑一片空白。

鹿佑青一怔：“算是吧。”

“寒假的时候，你受了伤，后面很一段时间一直在住院，你妈妈就给你办了居家学习。”鹿佑青思索着要怎么说才能不让颜鹤记起那些不好的事，但显然颜鹤的关注也不在那。

可是事与愿违，当赵磊的名字现在她脑海的时候，她甚至有一瞬的恍惚这个人是谁，一秒才意识到是那个造她作弊的谣言被开除的人。

她忍不住跟着笑，可是回忆却不受控制地落了那个冬天，那个寒冷刺骨的午。

“所以，你放学之后就来我这里给我补课吗？”

“哐当”钢掉在地上，至她的脚边，她的世界一片黑白。

我从来没穿过校服，我是没有上学吗？那时候发生了什么？”她疑惑。

那一天的事她记得很清楚，由于前一天和颜鹤约定好第二天要发一起旅游，她的背包里装了很多东西，颜鹤吃的糖果，颜鹤吃的零，颜鹤喝的，还有颜鹤送给她的八音盒，她幻想着能和颜鹤在山的晚上听着八音盒依偎而坐。

说了什么记不得了，好像是赵磊被学校开除后后面又去了几所学校结果都不要他，后面才知是颜家那边打了招呼，他怒极了，不敢惹颜家却能把怒意发到家里破产的鹿佑青上。

记忆悄悄收回，面前的颜鹤仍在滔滔不绝地说着她回忆的事，一会是自己写不好数学题鹿佑青不许她亲，一会是写题的时候鹿佑青靠她很近觉空气里都在冒粉红泡泡。

推搡中，鹿佑青的书包被夺走，拉链被扯开，小巧致的八音盒就这么从包中掉了来，一瞬间鹿佑青的世界静止了，的她也记不清，等她反应过来上就已经全是血了，不是她的，是颜鹤的。

“真的嘛，那这算是因祸得福吧。”颜鹤坐在椅上笑着说。

如果她的吃住一直都在颜鹤家里，甚至有好几次晚上两人偷偷睡在一张床上也算是放学后的话。

后来，赵磊跑了，颜鹤被送了医院抢救，昏迷了整整一个星期才彻底醒来，八音盒上的裂痕也再也无法修复，永远唱不悦耳的乐曲，而那一天彻底成为了鹿佑青的不敢回忆的绝望之日。

鹿佑青看着她，被她角的笑意染，抬手勾了面前人的鼻。

“你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