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2)

意识的逐渐回归忽然让神经的刺痛变得格外烈，黎木木不得不暂停思绪，咬牙关。

但她却什么都没看见。

但其中多少有些失真的地方，就比如那只海兔，黎木木的神经依然还在刺痛，早就熟练掌握的教科书知识却在她的脑海里清晰翻，海兔是一只生活在温带海域浅区的生，早在一百二十多年前，息壤之峡的度超过百米时就慢慢灭绝了。

视野是扭曲浮动的。

这是黎木木第一次疑似回想起一些关于那场海难的记忆。

后来官方、军方和研究院的人无数次试图从她这里得到一些关于黎父黎母研究结果的讯息，也都无功而返。

她极少关于幼时的梦，尤其是六岁以前的记忆，关于她的父母，那场海岸，甚至于她是怎么活来的，她所了解的一切几乎都来源于小姨后来的描述。

那带着压力和穿透力的冷从四面八方袭来，还有什么东西缠绕在她的上，黎木木意识动了手指，顺着那东西的边缘受了一。

全都整齐排列在壮有力的腕肢上，一个接着一个，一条接着一条。

她跟着船舱的残骸，一小片木制甲板好运的泊停在了息壤之峡之外，又再次运气极好的被当时刚好在值班的灯塔工作人员发现，据说送到医院的时间再晚一，就救不回来了。

但现在的程度肯定还要远远超过。

取而代之的却是其他的一些东西。

她也因此失去了那场海难以及六岁以前的全记忆。

四周是一片漆黑，球表面上粘被刺激的充血，属于人类的视觉官显然没有化到足够适应前环境，但黎木木还是努力的睁着，尽可能的捕捉着可能的光线，终于她看见了上方遥远的、隐约的一小片光。

而最接近她的，那缠绕在她上，正在扭曲蠕动的庞大影，却毫无疑问的是常见于各海兽科普的教科书。

属于人类的五正随着意识的回归一并恢复，黎木木先觉到了冷，那冷和第三阶梯的冷有些像，在夏秋冬的任何一个季节，不穿了什么，空气里厚重的汽都会无孔不、准的贴上每一寸肤，把人密不透风的包裹起来。

圆形，有凹陷，不止一个。

偶尔有一些细小的斑从她的上方路过，因为距离太远，她没办法判断那是鱼群还是母，还是什么任何其他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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愈发清晰的意识勾勒那东西的大小和廓，伴随着一非线增，在某一时刻忽然攀至峰的骇然，黎木木唰地睁开。

些恍惚。

不过数秒，关于刚刚那场梦境的模糊印象就像褪去般消失的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