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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你所愿，他大发雷霆。很快我妈、我爷爷、我姑姑等亲戚也会知我的取向，以及我被有钱女人包养的事，我家里会地动山摇。”

肖惟愧疚的模样：“我没想过会这样，我也不知你爸是怎么发现的，他问我和你的关系，说我欺骗你，还威胁要报警，我没办法才.....”

“别演了，我没带什么录音笔，手机也没开录音，我们说实话吧。”程予今冷冷打断她，随即掏手机扔在肖惟一侧的茶几上。

肖惟的目光在程予今脸上停留了一瞬，又落到那手机上，她沉默了几秒，低声：“不完全是演，我真的很愧疚。”

程予今被这句话生生激了一戾气，她死死盯着肖惟：“你，真，的，很，愧，疚？？但你却拿着刀狠狠往我心里！？”

“我没有，我说过我不会伤害你的亲人。我没想让你爸爸坐牢，我只是想让他选择，让他接受你的向，让你活得自在一，不用在亲人面前伪装。可是结果你也看到了，是他自己无法接受真实的你。”

程予今几乎要气笑来，她看着肖惟，一时间竟不知要怎么回复这番诡辩。

“你一直活在伪装中很累。一边和同在一起，一边伪装成他们里‘正常’的女儿。那对你，是一慢折磨。我想痛不如短痛....”

程予今一字一句从牙里挤来：“所以你就替我选择了短痛？用最残忍的方式，在我和我的至亲之间划一永远不可能愈合的伤？”

肖惟缓缓走上前，坐到程予今侧。

“那伤不是我划的。”

她伸手指，想要去碰程予今那半张红的脸，却在半途被程予今死死攥住手腕。

肖惟不挣扎，任由她攥着，自顾自地说：“那伤一直都在。从你发现自己喜女人的那天起，你和他们之间就隔着万丈渊了。我只是.....只是帮你把那层虚假的幕布扯掉了而已。”

“闭嘴！”

“你听我说，我是心疼你。”肖惟反手想握住程予今的手，却被程予今挣脱。

她没有继续动作，而是接着说：“看着你每次接到家里的电话都要撒谎，看着你为了扮演那个乖女儿把自己折磨得变了形，我真的很心疼。你以为跟着你爸回去就是救赎吗？不，他会把你关在那个落后的小县城里，给你找个陌生的男人，迫你结婚生，让你在凄惨的婚姻里慢慢烂掉。”

“你的脸是你爸打的吧？你看，这就是你所谓的至亲，只要你不如他的愿，只要你展现真实的灵魂，他别说接纳了，他就连尝试去理解都不肯，而是直接采取暴力。真正伤害你的人不是我，是你那个本不打算接受真实的你的父亲啊。我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