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2/2)

第35章 三十四、生分

是不是这个决定从最开始就错了？她不该凭着所谓的一见投缘就任意改变一个人的命运。

毓华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想，连着好几个晚上没有睡好觉了，每一天活着只觉得是煎熬。

新任务由老徐全权督办，这中间大约也有常的功劳。

在她面前，一切只是演戏罢了。

只是她再不如从前般狎昵，对毓华都是规规矩矩的行礼。

而这些特殊场合，从未有一次叫上毓华。别人问起来，总有冠冕堂皇的理由，说是恤义母辛苦，有她一人代劳足矣。

整个家里，秋娟变了，常不理她，老徐又将她重新当成一只金丝雀供养起来。她只觉得空的宅里，自己仿佛只剩一缕孤魂活着，无可依凭。

后来发现可以换亲近对象，就借机攀上了老徐，还顺便搭上了冯督军那条线。

平日里看她这样单纯可，就真觉得她是如此孩气。

若是当真只把她当成一个过墙梯，那自己和老徐之间不怎么了，又何至于一副受伤害，受背叛的样。

这话再次像刀锥一样，戳在了毓华心里。

她不信那表也能装。

从二人的对话中，能听老徐现在大概是越来越受冯督军的赏识了，据说近日军中正新署，周起加练兵，以随时策应附近战况军机。

这段时间，常白天在教堂读经，去骑猎场练习骑和枪法，回来时也就只有吃晚饭时彼此才能见上面。

床帘。

既然这么在乎自己，却又为何拒人于千里之外？

反倒和老徐更亲，因毓华总听两人屡屡谈起基督教义，骑猎关窍，以及和冯督军之间的来往。

其实人家走南闯北，早见识过人心如兽的那一面，比她更懂得怎样生存。

然而一想到那天夜的阁楼里，常那个怨怼的神和那句冰冷的话，又觉得这孩不至于此。

那她千辛万苦来到西北，又是为了什么？

也许，常在外国记者詹姆斯采访那天所说的全是真心话，接近自己就是有所图。

毓华有几次走到常门，抬手想敲门，想了想最后还是放了。

因她每周都会去军中教堂给众将士唱赞歌，激励士气。

日又不咸不淡地过了一阵。

常的态度摆明了告诉她，每天除了晚饭那时间，不要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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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帘后传来闷闷的一声：“你牺牲了这么大换来苟活的机会，我哪能随随便便就走掉。”

而她自以为能改变的命运，说不定从最开始就是被杜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