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节(3/3)

来时刚帮他上过药，想来这会儿还在独自消化疼痛。

屠苏童让等人又蹲在窗底，一群人悄声叽咕着，不时往殿瞄上一，全程表严肃，手并用，激烈地着“无声”的。

青鸾木然路过，打算趁这功夫回偏殿小憩片刻，以应对晚上的值夜。

“青鸾小姑！青鸾小姑！”屠苏尖，余光一瞥见她，连忙招手低呼，见她回，又压着声音：“快来！”

青鸾面茫然，刚一走近，就被拽去与他们挤在窗，蹲成了一个凑的圈。

“……”

青鸾依次从几人脸上扫过，未等开，就听屠苏悄声：“小姑，平素就数你主意多，你快看看大人这是怎么了？”

“对呀，女史！”一旁的紫衣影卫附和：“大人在殿写写画画半天了，尽是些不吉利的东西，看着着实瘆人！”

说着，他还抱臂打了个寒颤。

青鸾莫名其妙，只得看向缙云。

却不想缙云亦是摊手摇。

青鸾又狐疑地向他们看了一圈，众人则以期许的神回馈于她。

半晌，青鸾僵持不过，轻了气，挪到了窗底。

她贴着墙徐徐上移，殿熏香顺着窗飘，肺腑，一宽衣白袍的影正在案前飞快运笔，神专注。

青鸾视线在那光映照人的侧颜上停滞片刻，就听屠苏：“可瞧见大人画的什么了？”

青鸾旋即目光一转，瞟向案几。

案上零铺叠着十几张未完的画卷，有的寥寥数笔，有的画到半途，皆是人像。

有一劲装手持短刀的，有穿婢服制躬行礼的，有着侍袍垂手待命的，形形，份各异，脸都被纸挡住，瞧不见容貌。

只是这些人像都有一共通，或是衣衫某，或是手中的件，总有一那么分，是被大片染红的。

一片片鲜红，在墨的线条间，显得格外醒目，刻意且诡谲。

宁晏礼正在画得这幅却很不一样。

他笔墨铺得极快，中间大片留白，四方线条冷，草草数笔，勾勒的竟是一副棺椁。

青鸾心中一。

再看他蘸墨掭笔，棺中迅速呈现一女的廓。

几乎是瞬间，她就想起宁晏礼曾说过的“第二个梦”。